朱鷺聞聲立刻找準方向，向五條悟的臉摸過來，語氣有點小心翼翼，“我剛不會撞到你眼睛了吧？”
“沒有。”
五條悟摸了摸自己唇角，咧了下嘴，無聲“嘶”了一下。
是他自己咬到自己舌頭了……但這絕對不能說！
第二次了，今天已經是第二次舌頭受創了！
網上不是說，和小鳥打架，只要關小黑屋就能讓小鳥變乖嗎？
……這隻小鳥怎麼在小黑屋裡還搞偷襲啊？
朱鷺毫不知情，還在絞盡腦汁說好話哄他，“你的眼睛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眼睛……真的沒事吧？”
“雖然是事實，但一般人不會像你這樣，當著本人的面直接說出來吧？”五條悟忍不住笑了下。
“為什麼？既然是事實，我為什麼不能說？”朱鷺誠實道，“我第一次看到就覺得你眼睛漂亮的好像假的一樣，後來每一次看，都很想親手摸摸看。”
“那你要摸嗎？”
“嗯？”
五條悟握住朱鷺的手腕，帶著他輕輕按在自己臉上，“現在來摸摸看，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朱鷺只猶豫一瞬，手就誠實的順著五條悟的臉一點一點摸了上去。
黑暗中，觸感會被無限放大。
睫毛輕掃過指腹的癢意。
噴灑在手腕間有節奏的呼吸。
還有，一直握住他手腕的掌心溫度。
……觸碰天空，是這樣的感覺嗎？
“怎麼樣？摸完了嗎？”五條悟的聲音還帶著點鼻音。
“嗯……嗯。”朱鷺收回手，整個人往床上一趴。
五條悟也跟著翻了個面趴在床上，問朱鷺，“診斷結果呢？”
朱鷺側過臉，面對向五條悟。
他看不到，所以不知道此刻兩個人的距離到底有多近。
“悟。”
“嗯。”
“我困了，放手。”
“我不放。”五條悟拒絕，“是你先握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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