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點上安靜了有幾秒鐘。
姜早手裡拿著糖水，杯口的熱氣沾到她的臉上，甜甜的味兒很膩很苦。
姜早低下頭笑了笑，說：“謝老師，你的觀察力再發展下去的話，以後可以抓逃犯了。”
謝知野沒有接她的茬。
他坐到了她的對面，燈光照在了他的眉骨之上，沒有任何的躲避。
姜早被他看的有些煩。
“行。”姜早放下了杯子，說，“我承認，我不會按照他們給我的東西去做的。”
她並沒有說出系統來，也說不出來。
她揉了揉太陽穴，語調比平時要低一些：“不喜歡別人按著我的頭讓我做惡人。以前被別人罵的時候，我總可以辯解說是他們誤會了我。現在的情況跟往常不一樣。”
謝知野看著她。
姜早輕輕的吐出一口氣。
“刀已經放在我的手裡了，我需要自己去刺人。捅完之後，大家就會說，你看她原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說完之後她自己先笑了起來。
“多環保，連黑料都讓我自產自銷。”
謝知野的眼中沉下了深深的神色。
“那就別演了。”
姜早抬起頭來看他的說：“說的容易，要是演砸了可不好。”
說出這句話之後，屋裡又變得安靜下來。
姜早很快低下頭去喝糖水，想把那句話抹掉。
但是謝知野並沒有裝作沒聽見。
“那我陪你演別的。”
姜早一頓。
糖水杯裡面還有餘溫，她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好像被什麼輕輕碰了一下。
她並不習慣別人把話說到這種程度。
並沒有問她到底隱瞞了什麼，也沒有逼她說明為什麼“要命”。將她不能說的部分忽略掉，把她說出口的部分接過來。
姜早抬起頭來，嘴角慢慢向上翹起。
“謝老師，你認為這句話很危險是對的吧？”
謝知野說：“什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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