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披著觀眾提問的皮，節目組就有理由遞刀了。
姜早沒有馬上回答。
她先是看了一眼陸聞舟。
他坐在那裡，沒有為她說話。
當然，他也不需要為她說話。只要他保持沉默，這個問題就會自動幫他鞏固受害者的位置。
姜早想了想，終於開口說。
“我以前確實做過一些很蠢的事。”
“比如別人不回訊息，我還找理由，別人不明確拒絕，我就以為還有餘地，別人享受照顧，我就以為那是回應。”
“但這些事如果都叫蹭，那我建議以後娛樂圈出臺一條新規。”
方驍下意識問：“什麼？”
姜早認真說：“凡是被單方面喜歡過的人，需要向對方支付精神場地佔用費。”
宋臨川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彈幕瞬間轉向。
【精神場地佔用費哈哈哈哈哈。】
【她剛才那幾句其實挺扎心的。】
【陸聞舟真的沒享受過嗎？我持懷疑態度。】
【她沒有否認自己以前蠢，但她也沒把陸聞舟摘乾淨。】
何璐已經不敢再讓她自由發揮，但是還是被周啟明逼著繼續。
“最後一個問題。”
“你覺得自己配得上誰？”
這話一齣，客廳裡就徹底安靜了。
林小滿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
許知夏看著何璐，目光冷了一點。
姜早沒有生氣。
也可能是她生氣的方式跟別人不一樣。
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麥，確認還開著，才抬起臉。
這時，蘇棠忽然輕聲開口。
“這個問題會不會太尖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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