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有觀眾問你，在看了這些舊影片之後，你曾經喜歡過陸聞舟會後悔嗎？”
客廳裡的目光又開始轉向姜早身上。
陸聞舟坐在她的對面，臉色比之前還要難看。他應該也聽到了外界輿論的變化，從“被糾纏的受害者”位置上滑下來的那種失去控制的感覺使他全身都繃緊了。
蘇棠坐在樓梯邊上，表情很淡然，手指一直握著杯子。
她沒有預料到影片反噬如此迅速。
姜早沒有立刻回話。
看到觀眾提問的時候，她忽然想到了影片中原來的主角。女孩子為了等這麼久，送這麼多東西，被拒絕了都不敢氣餒。她肯定是有問題的，把自己的位置看得很低，把別人的回答當成是獎勵。
可她也沒錯啊。
她只是把真誠的心交付給錯誤的人。
“後悔。”
陸聞舟眼睛一眨。
彈幕也停頓了一下。
姜早接著說：“後悔花那錢了。”
宋臨川差一點笑出聲來，但是強忍住了。
姜早認真的說：“水錢，打車費，咖啡錢，保溫袋的錢，還有最不划算的時間成本。現在想想，拿這些錢去買基金的話，虧了也還能看到淨值。”
客廳裡的緊張被這句話一語道破。
彈幕也隨之改變了。
【她還是她。】
【後悔花冤枉錢哈哈哈，但是我懂】
【時間成本真的好貴】
姜早停頓了一下，語速也稍微放慢了一些。
“但是不後悔自己的真心。”
“真心沒啥問題，眼光可以配。”
這一次，就連許知夏也笑了起來。
林小滿眼眶還有些溼潤，但是嘴角卻也開始上揚。
姜早朝鏡頭看了一眼之後又說：“喜歡一個人，並不算什麼丟臉的事。對別人好一點，也沒啥大不了的。丟臉的是明明感覺到別人在接近自己，卻沒有拒絕，等舒服夠了再站起來說被打擾了。”
陸聞舟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姜早沒有指名道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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