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我的賬號拿走，代替我感謝陸聞舟，代替我感謝爭議，代替我作出溫柔，體面的承諾。”姜早說話聲音很小，“秦曼姐，他都替我說話了，我還不出聲，就顯得我這個人很多餘。”
螢幕那邊很靜。
秦曼望著她，突然想起來早些時候姜早被全網罵的時候，也坐在她對面問過一句話：“不解釋的話，事情就會不了了之嗎？”
那時候的姜早並沒有那麼鋒利。
她只是很疲憊，很害怕，也很窮。
現在她也是害怕的。
但是她不想再把話吞下去了。
秦曼小聲說：“你想怎麼說？”
姜早靠回椅子上。
“簡單點。”
她用手數了數。
“第一，賬號宣告不是我寫的，不代表我真實的意思。”
“第二，我沒有感謝陸聞舟，也沒有感謝爭議。爭議並不是老師，傷害也不是恩人。”
“第三，海島錄音時我的個人手機由節目組保管，我本人不能登入賬號。賬號管理存在分歧的話，我恢復通訊之後會依法處理。”
秦曼聽完之後眼裡才有了笑意。
“還挺像個人寫的。”
姜早：“這不是廢話嗎？我本人親自上陣，拒絕外包靈魂。”
秦曼快速的將這些話記在了紙上，並且說道：“語氣可以稍微放溫和一些，不要罵的太兇。”
姜早：“我儘量不把趙行遠祖墳討論進去。”
秦曼說：“也不能說祖墳。”
“那說職業發展？”
“這個可以。”
剩下的時間只有一分鐘了。
秦曼看著她，語氣溫和的說：“姜早，你的話說完之後，後面就會很難了。”
姜早低頭笑了。
“已經很難了。”
她往上一抬頭。
“但是這次，難的是我自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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