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的呼吸稍微有點停頓。
這個答案很簡單，但是她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她不自覺地碰了碰自己的嘴角。
“別笑？”
“嗯。”
謝知野說的時候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你越是危險的時候，就越先把話說得有趣。”
姜早張了張嘴想要反駁。
可是反駁不了。
她確實如此。
當生命值很低的時候，她還在笑。
在節目組遞刀的時候她正在笑。
賬號被公司搶走的時候，她也是笑嘻嘻的。
她把笑當成了一種保護自己的方式，當做止血貼子，還有當成最後一點體面，不讓別人看到自己快要不行了。
姜早沉默了一會，然後輕聲說道：“謝老師，你的要求有點高。”
“我知道。”
“本人的職業素養還可以，遇到提前營業的情況的時候。”
“可以鍛鍊。”
姜早看著他，忽然很想問問為什麼你來陪我練這個。
但是她沒有提出這個問題。
她怕如果問出來，就會觸及一些紅線。
於是她只是一笑。
這不是為了掩蓋事實。
像是認輸的樣子，又可以說是答應了。
“那我儘量。”
謝知知看著她對她說：“不是儘量。”
姜早挑眉問道：“謝老師，你現在要走的是嚴格老師的路線吧？”
“是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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