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處理好的公文遞給暗衛,等暗衛從窗戶離開後,才起身去拉開房門。
駱晚螢有些忐忑地站在門口,聽到房門開啟的那一刻,她心頭一跳,抬眸朝開門的人看去。
見到靳夜寒,她低聲問:「靳公子,我可以進去說話嗎?」
瞧她戴著帷帽還害怕被人發現的模樣,靳夜寒挑眉側開身子讓她進屋。
駱晚螢抬步進去,然後伸手將門關上。
靳夜寒好整以暇的看著揭下帷帽的駱晚螢,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駱二小姐這麼害怕被人發現?」
駱晚螢抿了抿嘴,低聲道:「您是姐姐的未婚夫,若讓旁人看見我揹著家人單獨來見您的話,定會傳出我覬覦未來姐夫的醜聞的。」
靳夜寒眼睛一眯,他往前走了一步,輕笑,「哦?那駱二小姐是覬覦我嗎?」
駱晚螢往後退了一步,搖頭道:「晚螢不敢。」
她慌亂地拿出自己昨夜連夜繡制的荷包雙手奉上,低聲道:「晚螢今日是來給靳公子您送謝禮的。」
她咬了咬唇,「裡面晚螢裝了凝神靜氣的草藥,您若是平日太忙導致睡眠不好的話,可以拿來放在枕邊,它有助眠功效的。」
靳夜寒看著她遞過來的香囊,眉頭微蹙,聲音一時也分不出喜怒,「這就是駱二小姐的謝禮?駱二小姐未免也太沒誠意了。」
「我知道這香囊不貴重,但是這是我一針一線親自繡的。」駱晚螢將荷包塞入靳夜寒的手中,然後開啟自己提著的包袱,「還有您的衣裳,我已經洗乾淨了,昨日是我的婢女莽撞,晚螢代替她向您道歉。」
「駱二小姐今日偷偷摸摸過來,就是和我說這些的?」靳夜寒目光涼涼地睨著駱晚螢,聲音比先前更冷了一些,「可我這人一般不接受旁人的謝禮,除非謝禮很貴重。駱二小姐既然要謝我,那這點謝禮,怕是不夠。」
駱晚螢垂下眸,「我自然知道是不夠的。」
她看著自己的鞋尖,低聲道:「前日靳公子對晚螢算是救命之恩,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都是可以的,但是。。。您是姐姐的未婚夫,晚螢不能對不起姐姐。」
靳夜寒瞧著她垂著頭依舊臉頰紅紅的模樣,並未說話,而是打算等著她的下言。
駱晚螢沒想到靳夜寒竟然不搭話,她都這樣說了,他若是對自己有點心思,難道不應該說他回去找家中商量,讓她嫁過去嗎?
靳夜寒瞧見她雙手絞弄手帕的模樣,沉聲道:「駱二小姐說得沒錯,那為了你的名聲,今後你不必。。。」
「靳公子。」駱晚螢打斷他的話,往前走了一步,低聲道:「雖然我沒有更貴重的禮物送您,但廣寧我還是比較熟悉的,您遠道而來就是客,若是您不嫌棄的話,晚螢可以當您的嚮導,帶您逛逛我們廣寧。」
她滿懷期待地抬眸看著他,「可以嗎?」
靳夜寒往後退了一步倚在牆上,好整以暇地環抱著雙手看著她,「駱二小姐不怕被人看到你帶我遊歷廣寧了?」
駱晚螢笑看著他,聲音輕快,「您是答應了嗎?」說完不等靳夜寒回答,就提著包袱往屏風後走,「您等我一下。」
靳夜寒看著自己的被她放在圓桌上的衣裳,眉梢微挑,這是早就準備好了,只等他答應呢?
屏風後,駱晚螢紅著臉低聲喊了靳夜寒一聲,「靳公子,您能幫我一下嗎?」
「嗯?」靳夜寒抬眸朝屏風後看去。
駱晚螢從屏風後慢慢將光潔的後背露了出來,低聲道:「肚兜好像被系成死節了,我解不開,您能幫我解一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