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晚螢看著站在自己對面把帕子遞到自己面前的靳夜寒,她咬了咬唇,沒有去接。
靳夜寒將帕子收起來,蹙眉看著她,「委屈?」
駱晚螢往後退了一步,倔強地不去看他,「靳公子不是走了嗎?還回來看我這個別有用心的人做什麼?」
靳夜寒緩緩吸了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不那麼冷,「天快黑了,聽說這附近山中常有野獸出沒。」
駱晚螢:「。。。。。。」
他只是害怕她被野獸吃了,以後沒辦法給駱家交代?他不是說她出事他也不會負責的嗎?
她咬著唇,紅著眼睛道:「又沒人知道我是和你一起出城的!」
靳夜寒臉一沉,聲音冰冷,「駱二小姐這是打算直接解脫,好名正言順的不遵守自己的承諾了?」
駱晚螢抬眸看了他一眼,抿嘴道:「晚螢會遵守承諾,以後也不會再給您帶來任何困擾的。」
她說完轉身直接上了馬車,她的帷帽被放在矮几上的,她拿起來給自己戴上,然後坐在了馬車門口的角落上,一隻手死死地抓住馬車的門框。
靳夜寒上了馬車,坐在後面的軟墊上,看著她坐在車門角落的模樣,他眉頭微蹙,沉聲道:「坐過來。」
駱晚螢不動,軟軟的聲音有些冷,「為了避免再被公子您說別有用心,我坐這裡就好。」
靳夜寒看著她,再次道,「坐過來。」
「靳公子這是什麼意思?」駱晚螢氣得臉頰緋紅,她回頭透過幕簾看著靳夜寒,氣呼呼地道:「那日我不過是按慣例去給祖父屋中換花,因為你在那裡,便覺得我是故意接近。昨天我給你送謝禮,你覺得禮輕了,我才提出給你當嚮導的。」
她委屈地抿嘴,「先前是馬車忽然行走,我腳下不穩才有的意外,還有上山時我不過是腳下不穩,摔倒了,是你自己來接住我的,你卻說是我對你投懷送抱!」
她一把撩起帷帽的幕簾,紅紅的雙眼瞪著他,「現在我坐在這裡離你遠遠的,你又讓我坐過去?您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瞧著她如此理直氣壯的模樣,靳夜寒氣笑了。
他倒是不知道,她竟然還有會反咬一口的本事呢。
趕車的侍衛:「。。。。。。」
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和主子說話。
這駱二小姐有點勇啊。
不知靳夜寒身份的駱晚螢,看著他不說話的模樣,抿了抿嘴放低語氣,「我的承諾我會遵守,也會和您保持距離。所以請您以後也不要對我指手畫腳。」
說完她放下幕簾,一隻手抓著門框,不再看靳夜寒。
一個時辰後。
駱晚螢走到屏風後拿出自己的女裝,抬步就要往外走,卻被靳夜寒一下關上門攔住了去路。
駱晚螢抬眸看著他,不解地蹙眉,「靳公子這是什麼意思?」
靳夜寒看著她,「不換衣服?」
駱晚螢抿嘴,「為了不讓您覺得我別有用心,我還是自己開間房換衣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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