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走出蕭家偏屋小廳時,日光正在從正午向午後過渡。
他沒有走側門,沿著甬道走回寒潭邊緣,在覆蓋層前方站定,蹲下身,將右手按在覆蓋層與地面接觸的位置。
暗金紋路從他掌心向下延伸,在接近西側陣基與地面交界處時放慢了速度,然後沿著那處偏離約莫兩指的位置向內滲透。
趙家令牌嵌合點的實際位置在那裡。
葉塵的暗金紋路沿著偏移軌跡走了一段之後停住,在偏離點正下方約莫一指處,觸碰到了那處連線口的預留位置。
連線口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密封層,狀態完好,沒有破損或鬆動。
他沒有開啟它,收回暗金紋路,沿著甬道走出了蕭家老宅,沿著街道回到住處,在正屋桌邊坐著面朝窗戶方向。
日落前,葉塵從桌邊站起來,推開門沿著街道向主街方向走去。
他在主街盡頭的路口停住,在路口中央站定片刻,蹲下身將手掌貼在地面上
——
他透過土層感知著整條路徑的狀態,確認了紫金灣方向那道地脈訊號在持續運轉中保持著穩定的頻率和強度,中間的傳導路徑完好無損。
他的右手緊貼著地面,暗金紋路從他掌心向下方滲透,穿過京城地表的土層和岩層,接觸到地下暗流主脈的頂層,沿著主脈的走向逐段傳導,在經過近一盞茶的傳導後,與紫金灣方向那道持續運轉的地脈訊號交匯了。
兩股訊號交匯的瞬間,葉塵體內經脈的運轉頻率與交匯點上形成的合成頻率之間產生了匹配,在完成匹配後主脈的流速開始逐段提升。
提升的幅度平穩,從正常流速向上攀升,在經過蕭家老宅正下方時增幅比之前稍大,然後繼續向前推進,沿著主脈的走向持續向前,在抵達老槐樹衚衕正下方時達到了一個新的穩定狀態。
主脈的流速在主脈的各個斷點之間的分佈呈現出與地脈訊號交匯點一致的對應關係。
他站起來,沿著主街走回住處,推門走進院內。
晚間
他感知到主脈的流速已經穩定下來,與紫金灣方向地脈訊號之間的對應關係已經形成了持續的傳導狀態。
暗金紋路在他體內經脈中持續運轉著,他的視線落在窗臺上那層持續變暗的光面上,然後收回來。
他的呼吸在持續的安靜中保持著平穩的節奏,在持續的安靜中坐著,面朝窗戶方向,保持著坐姿,感知著主脈流速的狀態變化
——流速穩定,方向正確,與紫金灣方向地脈訊號的交匯點在持續運轉中保持著恆定的頻率。
整條路徑的完整狀態已經在持續的傳導中完成了確認,每一段都保持著穩定。
蕭家老祖在偏屋燭火下感知到了第一層變化——京城地下暗流主脈的流速正在逐段提升,從常態流速向上攀升,經過蕭家老宅正下方時增幅明顯比其他位置更大一些,然後趨於穩定。他放下手中的茶碗,朝後院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站起來走到了側門處。
側門外側,葉塵正站在路燈光照的邊緣,面朝偏屋的方向。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從側門方向穿過甬道傳到偏屋門口時,所有的細節都能被聽得清清楚楚:
主脈與紫金灣方向的地脈訊號已經接上了。龍脈正在持續注入京城地下暗流。
暗流主脈的流速會在接下來幾天內逐段提升,流速提升到足夠高的區間後,將會開始迴圈。
蕭家老祖在偏屋門口站了一會兒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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