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女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康熙看了她一眼：“說。”
靈姝聲音清脆，不疾不徐：“今日宴席雖好，卻只是喝酒吃肉，未免枯燥。臣女斗膽，請皇上允准，讓八旗格格們與蒙古各部的格格們比試一番騎射，一來為皇上助興，二來也讓蒙古的姐妹們瞧瞧咱們滿洲格格的本事。這草原上正好有空地，邊吃酒邊看，豈不熱鬧？”
此言一齣，席上頓了頓。
鈕祜祿貴妃先開了口，笑道：“皇上，臣妾瞧著這主意不錯。蒙古諸部的格格們自幼在馬背上長大，咱們滿洲的姑娘也不遑多讓，比一比，正好助興。”
惠妃放下酒盞，接了一句：“說來也是，阿哥們昨日都獵了不少，格格們也該露一手。”
德妃溫聲道：“左右今日無事，看看也好。”
康熙來了興致，手指在膝上輕叩：“哦？比騎射？”
靈姝叩首：“正是。臣女聽聞蒙古的姐妹們騎射精湛，心中仰慕己久，想借此機會請教一二。”
她說得漂亮，蒙古諸王紛紛笑著應和。科爾沁郡王哈哈笑道：“皇上，臣的小女其其格自幼騎馬射箭，正想跟京裡的格格們切磋切磋！”
巴林部貝勒也笑道：“臣的女兒娜仁也願獻醜。”
康熙大笑：“好！既然你們都有興致，那便比一比！”
他頓了頓，又道：“朕來添個彩頭——”說罷看向梁九功，低聲吩咐了兩句。梁九功會意，很快捧來一隻錦盒。康熙開啟，裡面是一塊拳頭大小的和田羊脂白玉籽料原石，通體瑩白，溫潤如脂，皮色金黃，一看便是無價之寶。
“這塊玉籽，賞給拔得頭籌之人。”
眾人譁然。羊脂白玉本就難得，這麼大一塊完整籽料更是可遇不可求，皇上竟拿來做彩頭！
鈕祜祿貴妃也笑道：“皇上既添了彩頭，臣妾也不能落後。臣妾這有一套赤金點翠頭面，便給贏了的格格添妝。”
惠妃想了想：“臣妾出兩匹蘇繡雲錦。”
德妃溫聲道：“臣妾出一支瑪瑙玉簪。”
靈姝嘴角微翹，目光不著痕跡地掃向雲清瑤。
她打的就是這個主意。雲清瑤是第一次參加秋獮，從未有人見過她騎射，昨日不過是運氣好跟在皇上身邊。今日當眾比射，若是射不中，看她還怎麼出風頭！
“清瑤，”靈沁小聲道，“靈姝這是衝你來的。”
雲清瑤放下茶盞，神色平靜：“我知道。”
“那你——”
“比就比。”
靈沁看著她波瀾不驚的樣子，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袖中的手卻微微攥緊。
參賽的格格很快定了下來。滿洲這邊有佟佳·靈姝、瓜爾佳·靈沁，還有幾位都統、將軍家的格格；蒙古那邊是科爾沁郡王之女博爾濟吉特·其其格、巴林部貝勒之女博爾濟吉特·娜仁，以及兩位翁牛特部的格格。
雲清瑤自然也在其列。
她起身去帳中換了一身月白色窄袖騎射裝，烏髮挽起，一條粗辮垂在胸前，腰間繫了一根烏梢鞭，利落乾脆。
。勝者多靶中，加相績兩。箭五人每，靶移中馳疾馬策，騎二第；箭五人每，靶箭定固個三著立外步百，立一第。兩分賽比
。中場向掃時不時卻目，著笑說王諸和，盞酒著端熙康，看觀酒吃間席在坐人眾
。始開立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