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恪看了一眼雲琅，雲琅點頭：“兒子和妹妹去看過，那地方偏，地價便宜，地方也大。”
“行。”承恪當即拍板，“這事我來辦。”
“還有，”雲清瑤道，“二叔在禮部掛著閒職，平日裡也沒什麼差事，不如讓二叔來主持出海的事。堂哥雲驍也可以跟著歷練。”
瑚什泰點頭：“承輝確實閒得慌，給他找點事做也好。那孩子機靈，辦事也穩妥。”
承恪想了想：“行，我回頭找他對接。”
雲寧問：“可船呢？出海得有大海船，咱們上哪兒弄去？”
“船我來畫圖紙。”雲清瑤道，“我畫的船比尋常海船更大、更快、也更穩，阿瑪拿到圖紙後找工匠打造便是。”
雲驥一首沒說話，這時開口：“海上不太平，我聽說南洋那邊海盜猖獗，商隊被劫的事時有發生。”
“所以大哥得跟著去一趟。”雲清瑤看著他，“大哥修為不低，尋常海盜近不了身，有你在，安全上有個保障。”
雲驥一拍胸脯：“行，我去！有我在，保準沒人敢動咱們的船。”
雲琅急了：“我也去！”
“二哥先不急。”雲清瑤道，“頭一趟讓大哥去探路，看看路線、摸摸洋人那邊的底，等路子熟了，二哥再去主持商隊不遲。”
雲琅想了想，點頭：“也成，那我先在這邊籌備貨物。”
瓜爾佳氏有些擔心：“海上風大浪大，驥兒可要當心。”
“額娘放心。”雲驥笑道，“兒子又不是紙糊的。”
博爾濟吉特氏合掌唸了聲佛：“菩薩保佑，平平安安去，平平安安回。”
瑚什泰哈哈一笑：“老婆子，怕什麼？咱們的孫子會法術，還怕幾個海匪不成？”
眾人都笑了。
承恪看著雲清瑤，目光復雜，有欣慰，也有感慨：“清瑤，你長大了。”
雲清瑤彎了彎嘴角，沒有接話。
過了七日，府中試種牛痘的六個下人果然只微微發熱，臂上出了三五顆痘，結痂便好了，個個活蹦亂跳，並無異樣。
承恪親自去看過，又讓府醫挨個把了脈，確認無誤，這才放了心。當晚便寫了摺子，將牛痘接種之法細細寫明，第二日一早遞進宮去。
次日早朝，康熙爺看過摺子，擱在御案上，目光掃過階下群臣。
“完顏承恪。”
“臣在。”承恪出列。
“你摺子裡說的牛痘接種法，可曾試過？”
“回皇上，臣己在府中讓六個下人試種過，七日便愈，確實有效。”
朝堂上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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