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全程來不及反應,首挺挺倒地,徹底昏死。
片刻後,春桃夏荷押著神色慌亂的錦兒入內。
“格格,正是此人在外窺伺通風!”
雲清瑤看著瑟瑟發抖的錦兒,唇角冷勾。她上前,同樣喂入迷情秘藥。
“榮妃懷妒積怨,借新年宮宴置我於死地,那便叫她自食惡果。”
她冷聲吩咐:“將二人安置內室床榻,擺成私通凌亂之態,細節務必逼真。隨後隨我入暗間藏好。”
二女立刻依言佈置。
轉瞬,現場曖昧凌亂,證據乍看確鑿無疑。
三人隱入暗簾,靜靜等候。
保和殿內,雲清瑤離席之後,宴飲依舊,禮樂聲聲,眾人推杯換盞,一派新年祥和氣象。
瓜爾佳氏坐在席上,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那宮女潑酒太過刻意,卻也不便離席去尋,只能暗自留意。
約莫半柱香的功夫,殿外忽然匆匆走入一名宮女,神色慌張,徑首走到榮妃身側,俯身低語了幾句。
榮妃聞言,面色驟變,“啪”地一聲放下酒盞,霍然起身,聲音又驚又怒,足以讓周遭數席都聽得清清楚楚:
“什麼?!你說什麼?!”
那宮女跪倒在地,瑟瑟發抖:“回……回娘娘,奴婢方才路過偏殿,聽見裡面……裡面有男女嬉笑之聲,奴婢不敢靠近,只隱約瞧見……瞧見是和碩格格的衣裳,還有一名禁軍侍衛在裡頭……”
此言一齣,周遭几席的命婦、格格盡皆變色,紛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榮妃臉色鐵青,快步走到殿中,對著皇上、太后躬身行禮,語氣又急又怒:
“皇上!太后!臣妾方才聽聞一件駭人聽聞之事!和碩格格離席之後,並未去更換衣物,反倒在偏殿之中與一名禁軍侍衛私會!元旦宮宴之上,宗室格格竟行此穢亂宮闈之事,實在是敗壞皇家體面!臣妾不敢隱瞞,特此稟報!”
康熙聞言,面色一沉,手中酒盞重重擱在案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心中對雲清瑤本就存著幾分不同尋常的心思,此刻聽聞此言,第一反應不是震怒,而是不信——那丫頭雖然跳脫了些,卻絕非不知廉恥之人,此事定有蹊蹺,分明是有人蓄意誣陷。
“一派胡言!”康熙冷聲開口,“和碩格格品行端正,怎會做出此等事?你那宮女可有看錯?”
榮妃心中暗喜,面上卻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皇上,臣妾也不願相信啊!可那宮女親眼所見,豈能有假?元旦佳節出此等醜事,若不嚴查,皇家顏面何存?”
話音剛落,惠妃便端著茶盞,慢悠悠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
“皇上,和碩格格素來行事特立獨行,不拘小節。前幾日還越階進宮給皇上瞧病,又是扎針又是開方子,膽識過人得很。如今這宮宴之上……唉,臣妾也不敢妄斷,只是覺得,此事蹊蹺得很哪。”
這話明著是說“不敢妄斷”,實則句句都在暗示雲清瑤行事出格、未必做不出此等事,火上澆油。
溫僖貴妃坐在妃嬪之首,神色沉靜,緩緩開口,語氣公允卻帶著幾分施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