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南州舊災房接到他的令？”
“若舊介面沒銷，能。”
“葉玄度說南州十年前便取消記衡席。”
“席取消，不代表線拆了。”
這句話讓南州監察署當日下午重新檢查雲澤舊衡房。
果然找到一條封在牆後的舊介面。
陣線還活。
葉玄度看見時自己都罵了一句。
“我退休前明明報過拆除。”
拆除記錄也有。
執行欄寫“已斷”。
實際只封了外層。
內線仍通。
又一條“紙上已經結束”的舊權。
……
南州沒有把責任直接扣到葉玄度頭上。
老人主動交出退休前拆線申請與驗收復本。
籤驗人已經去世。
舊介面最近一次收到訊息，正是白敬川借衡房那日。
內容只有一組仙京新衡資料。
沒有控制令。
“所以他真只是來算外溢？”許觀潮問。
“至少這條線只做了這個。”沈照微道。
……
更重要的結果來自北境廢雪井。
那兩具身份錯誤的遺體，其中第二具終於透過北境舊民檔找到親緣匹配。
死者叫陳九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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