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裡有好幾個人的魂魄都受損嚴重,根本經不起鬼魂的再次摧殘。
也就是說,要想保住他們的性命,她今晚就必須阻止島國鬼魂進村。
但是就她自己,和唐豆豆這個半吊子……
從這濃重的陰氣來看,那島國鬼魂至少也是一支百人左右的軍隊。
罷了,實在沒有時間想其他辦法了。
她做不到見死不救,那就賭一把吧。
即使賭不贏,憑她的本事帶著唐豆豆先行撤退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般做了決定,她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把黃色布帛上畫著紅色符文的小旗子,分給唐豆豆一把。
“給村子佈下防禦法陣,今晚無論如何都要阻止島國鬼子進村。”
“好!”唐豆豆興奮地接過旗幟,拿在手裡看了看,懷疑道,“這能佈陣?還沒我手掌大呢。”
江漁翻個白眼,“道法的高深玄妙,不是你這種剛入門的菜鳥能夠參透的。”
唐豆豆聳聳肩,“那好吧,聽漁姐的,我要怎麼做?”
江漁環視一圈村子的位置,一邊走一邊回答道:“按我說的做,按照九宮八卦,陰陽五行的方位,把這些殺鬼旗插到我指定的位置上。”
“喳!”唐豆豆還有心情跟她行了個太監禮,屁顛顛地去辦事兒了,完全不考慮此次行動會不會有危險。
等師徒兩人布好陣法,太陽也已經墜下了地平線。
天空逐漸黯淡下來,先是深藍色,再是灰藍色,到最後,漆黑的夜幕徹底降臨。
江漁師徒在李成貴家中吃過晚飯,叮囑村民們今晚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要開門,待在家裡一步都不許出。
之後,他們來到村頭一戶人家的平房上,趁著陰時未到,一邊等待,一邊爭分奪秒地畫起了符籙。
兩人心裡盤算著,這一張符最低也能抵一個鬼子兵的命,是越畫越有勁兒,把李成貴找來的半斤硃砂都快用沒了。
夜越發的深沉,一輪明月低低掛在樹梢,星星如散落的棋子,稀稀拉拉分佈在天空之上。
子時將過,一陣“踏、踏、踏”的聲音由遠而近,無比清晰地傳進了兩個人的耳朵裡。
那聲音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正邁著整齊統一的步伐行走。
兩人一驚,同時抬頭,朝後山的方向望去。
藉著皎潔的月色,他們看到一支隊伍正排列有序地往村子裡的方向走來。
隊伍黑壓壓的,見頭不見尾,依稀可見他們著裝統一,手裡拿著刺刀,邁著正宗的島國軍步。
“果然是這些天殺的島國鬼子!”唐豆豆“蹭”地一下站起身,擼起袖子就要開幹。
江漁看著眼前的一幕,心卻是沉進了谷底。
前面帶頭的鬼子軍隊走了這麼半天,後面還有鬼子源源不斷地從後山方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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