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潔握緊拳頭,堅定道:“行程不變,我今晚仍舊要去家訪!不過我要全程開著直播。網友們,一看到我有危險,麻煩為我報警!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好!】網友們一下燃起來了。
【你說的對,你躲過去又能怎麼樣?惡人還在那裡安然無恙,不拔除毒瘤,他們還會把魔爪伸到另一個無辜之人的身上。】
【對對,白老師願意以身入局,以身犯險,可真是太偉大了!】
【這主意真棒!主動引誘他們犯罪,再報警把他們送進去,為社會清除人渣!】
白秋潔被網友們說得鬥志更加昂揚,雙眼放光,看著江漁詢問:“江大師,你覺得我這麼做怎麼樣?”
江漁嘴角揚起笑,欣慰地點點頭:“好,就依你這麼辦,等我一下。”
說完,她給秦書城撥去電話。
好巧不巧,秦書城此刻在外地出差。那外地,就在白秋潔所處大山的外面。
“好,我已經幫你報警了,你儘管去,警察馬上到!京都的警察,絕對能保你安全!”
白秋潔很興奮,她感覺此時的她像個英雄:“謝謝江大師,正好如果那家人有問題的話,我還能順手把可憐的小花解救出來,到時候收養她也不是不可以。”
江漁張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有些殘酷的真相,還是讓這個有些單純的女老師自己經歷吧。
幾人就這麼敲定,白秋潔的院子外忽然傳來摩托的嗡嗡聲。
白秋潔起身,對江漁說道:“江大師,我同事來接我了。麻煩直播不要斷,我現在把手機放到包包裡,讓你們全程觀看這場好戲。”
“好。”江漁微笑頷首。
白秋潔把手機立在包包一側,拉鍊拉到一半固定住,把攝像頭露出來,然後就走了出去,笑著跟來人打招呼:“陳老師,你來了?”
來人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白襯衣,黑褲子,個子不高,略微圓潤的臉上有些青春痘,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頭髮有些稀疏,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陳玉書見她過來眼中閃過驚豔之色,扶了扶眼鏡,招呼她上車,“來了,白老師,我們走吧。”
白秋潔答應一聲,跨上了他的摩托車,叮囑道:“山路不平,又趕到晚上,陳老師可要慢點開。”
陳玉書開啟車燈,啟動摩托車,笑道:“放心吧,我在這裡生活了二十多年,對路況都熟得很。”
白秋潔點點頭,心道要不是小花說白天她爸爸做工不在家,她也不會大晚上的去家訪。
伴隨著摩托車的嗡鳴聲,直播間網友們透過鏡頭看到了兩旁幽深茂密的山林;看到了崎嶇難行的山路;看到周圍景色在顛簸中快速後退。
“白老師,你說,我們真的沒有可能嗎?”
良久的靜謐後,陳玉書忽然略帶傷感地問出這樣一句話。
白秋潔身體一僵,尷尬道:“陳老師,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只拿你當同事,對你沒有男女之情。
“感情這事,不能勉強的,不是嗎?”
“是啊!”陳玉書發出一聲喟嘆,自嘲地苦笑,“你是城裡來的千金大小姐,我是這窮鄉僻壤的教書先生,我們生就不在一個層次,怎能相配呢?”
“陳老師,不是這個原因。”白秋潔有些無奈。
。過閃中眸在險危一,睛眼瞇了瞇,話搭再沒書玉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