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想去奪他手裡的鉗子,他突然暴走,拎著鉗子猛地朝他腦袋揮去。
這要是被砸中,顱骨都能被砸開裂。
多虧江漁及時拉了男人一把,才讓鉗子砸了個空。
“他他他……他這是……”村長也嚇壞了,驚懼地指著他向夫妻兩人詢問。
女人哭得不行,搖著頭說:“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今天白天還好好的,晚上回來就變成這樣了。
“我們講話他好像也聽不見,面容呆滯,雙目無神。回到房間後用不知道哪裡來的老虎鉗,將自己的指甲一片片生拔了下來。
“你們剛才也看到了,我們勸說沒用,阻攔更會激怒他發狂。這肯定不正常,所以我們才讓人去找你,看你認不認識會看事兒的,救救俺們小遠啊!”
“有有有。”村長忙不迭地點頭答應著,把江漁和唐豆豆往前推,“這兩位就是大師,剛把村口的邪門老槐樹處理掉,還沒來得及走就被我揪來了。”
“大師,大師救命!”夫妻兩個一聽馬上就要給江漁兩人下跪。
唐豆豆忙攔住他們,笑說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們不白幫你們的,事成之後給我們五千塊的報酬就行。”
兩夫妻毫不猶豫地應允,“沒問題,只要能救救我們兒子,五千塊錢就五千塊錢,我們出得起。”
“好,等著吧,看我的。”唐豆豆信心十足,開啟陰陽眼看向小夥。
意料之中的,果然見那小夥子身上冒著陰氣,隱約可見另一個人的身形在他身體上浮現。
鬼附身啊!
唐豆豆清清嗓子,開口對那小夥說:“你是哪裡的孤魂野鬼,為什麼要附身到生人身上,還要折磨於他?”
聽他這麼說,那小夥拔指甲的動作頓了一下,陰森森的目光看向他,咬牙切齒道:“少多管閒事!”
他一開口說話,夫妻兩個忍不住抖如篩糠。他們都聽出來了,這聲音並不是他們兒子的音色。
也就是說,他們兒子真的是中邪了。
唐豆豆被駁了面子,很不爽地從江漁手中拿過自己的哭喪棒,重重敲在小夥子面前的桌子上,冷聲威脅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可是道士,道士抓惡鬼是天經地義!
“你一個鬼魂附身到生人身上,本就違反了陰陽律法,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一棒子敲得你魂飛魄散!”
哭喪棒上驚人的靈力迸發而出,嚇得小夥子驚叫一聲,退後好幾步,眸中總算浮現出了驚恐之色。
“說不說?”唐豆豆作勢就要抽他。
小夥子嚥了口唾沫,再不敢叫囂,放下手中的老虎鉗,乖乖點頭,“說,我說!
“這不是我的問題,是王遠他偷我東西,我氣不過才附身到他身上教訓他的。”
“哦?他怎麼偷的你東西?偷的什麼東西?在哪兒偷的?”唐豆豆追問。
小夥子有些害怕地解釋道:“我是隔壁村的,一個月前,我在網咖打遊戲猝死了。我父母有錢,知道我的愛好,悲痛之餘給我陪葬了好多東西。
“有一部水果電腦,一部水果手機,一部萬元的遊戲機,還有幾身我生前最愛的名牌衣服鞋子。
“這個王遠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這件事,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他拎著鋤頭刨開了我的墳,把我爸媽給我的陪葬品全都偷走了。
”?嗎他復報不能我?嗎氣生不能我,說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