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笑出來了。
“你在笑什麼?”顧行舟緊鎖著眉頭,不明所以地問她。
秦蘇只覺得心中萬分痛快,指著那小男孩,滿臉的幸災樂禍。
“你說,這是你兒子?”
顧行舟臉上有些心虛,但還是承認道:“對,我知道我跟別的女人生孩子是我不對,可那也是因為……”
“打住!”秦蘇衝他比了個“停”的手勢,笑得意味不明,“做過親子鑑定了嗎就說是你兒子?”
“你什麼意思?”顧行舟一下沉了臉。
秦蘇也不瞞他,實話實說說道:“知道我為什麼會找到這裡嗎?因為我遇到一個大師,她幫我算出來我女兒有危險的。
“那大師跟我說,你顧行舟命中註定只有悠悠這一個女兒。你猜,這個野種是誰的?”
“你……你胡說八道!”顧行舟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虧你還是高知分子,連算命這種鬼話都信,真是不可理喻!”
“你個賤人,自己生不出兒子還胡亂攀扯別人。”那滿頭是血的老太太聞言也不幹了,坐在地上有氣無力地罵她。
“哦?不信啊?那做個親子鑑定唄,鑑定中心就在樓下,加急做很快的。”秦蘇說著,就要去揪那小男孩的頭髮。
“別碰我兒子!”本來地上被揍得已經幾近昏迷的小白蓮突然尖叫出聲,竟不顧渾身傷痛,爬起來撲到了小男孩身上。
“做什麼親子鑑定?樂樂就是行舟哥哥的孩子!”
“既然是,那你為什麼不讓做?”秦蘇冷笑著,扒開她,又要去揪小男孩的頭髮。
“不要!”小白蓮又是一聲嚎叫,死死把兒子護在懷裡,臉上已經不可控地浮現出了慌亂的神色。
原本顧行舟和顧母還不信秦蘇的話,可看小白蓮的舉動和神情,他們心裡也開始不自信起來。
顧行舟走過去把她從小男孩身上拉起來,黑著臉問道:“小蓮,你到底為什麼不讓做親子鑑定?難道樂樂真的跟我沒關係?”
“我……我……不是的……”小白蓮不敢同她對視,閃躲的眼神已經說明了她的心虛。
顧母哪裡還不明白?嗷嗷一聲,撲上去就撓她,“你個婊子,樂樂不是我兒子的?你跟哪個姘頭生的野種?居然讓我兒子養了三年!我打死你!”
小白蓮被她抓住頭髮打得吱哇亂叫,還不忘哭著跟顧行舟賣慘,“行舟哥哥,你不是說我是你的白月光嗎?你愛的是我,孩子是不是你的又有什麼關係呢?
“總歸是叫你爸爸的呀。”
顧行舟臉黑得能滴出墨水來,一巴掌把她抽翻在地,崩潰地吼罵:“賤人,你敢騙我,你懷著別人的野種,卻忽悠我,讓我親生女兒給野種捐腎,你簡直該死!”
三人鬧得雞飛狗跳,秦蘇把自己女兒抱在懷裡,冷冷地站在一旁觀戰,心中的惡氣總算出了一大半。
直到母子兩人把小白蓮給打暈過去了,顧行舟才如夢初醒,握住秦蘇的手臂悔不當初。
“蘇蘇,我錯了,我錯了,我是被這個賤人矇蔽了。我是愛你的,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吧,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沒了孫子的顧母則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秦蘇甩開顧行舟的手,連廢話都不願意多說,冷冷道:“離婚!你婚內出軌,非法挖自己女兒的腎,屬重大過錯方,準備淨身出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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