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頭師煉製飛頭降主要分為七個階段,每個階段需要練滿七七四十九天,如果有一天沒練或沒吸到血,就會全功盡棄,再也不能練飛頭降。
“飛頭降的初級階段,頭顱會連帶著消化器官也會飛出去,遇到貓就吸貓血,遇到狗吸狗血,遇到人吸人血,直到裝滿整個腸胃。
“天亮之後,頭顱才會回到本人身上。?
“而到飛頭降大成之後,則可以只控制頭顱飛出,不再帶腸胃。
“飛頭降主要厲害於樣子恐怖,頭顱和身體能分離,單一個頭顱就能日行千里,於千里之外取人性命。
“只是它弱點也多,只有一個頭顱,沒辦法施展術法,只能做些簡單的攻擊。
“而且頭顱只能夜間飛行,外出後必須趕到太陽昇起前回到身體上,一旦接觸到陽光,就再也回不去了。”
唐豆豆聽完懊惱地直拍大腿,“哎呦,早知道剛才不玩那麼嗨了,直接把他困在某處,天一亮他自己就死翹翹了,也省得我們再跑一趟。”
“沒事,跑一趟也不費事兒,照樣輕鬆拿捏。”江漁並沒有將那個降頭師放在眼裡。
車輛沿著彎曲的山路又行駛了半個多小時,才到達目的地附近。
江漁兩人把傢伙什兒都帶上,下車往山林深處走。
按照地址,兩人最終來到了一處亂葬崗……
真就是亂葬崗,雜亂無序,大大小小几十個墳包。有的墳包尚且完整,有的墳包被不知名的野獸扒過,有森森白骨裸露在外。
還有許多不知名的動物屍體被隨意丟棄在此處,夜風一吹,隱隱散發著腐臭的氣味。
亂葬崗中間,佇立著一間簡陋的木屋。
木屋的窗戶有燈光透出,想來這就是那降頭師的居所。
“有病吧這人?賺那麼多黑心錢就住在這破地方?”唐豆豆沒忍住吐槽了一句。
江漁冷笑:“他擺弄的那些東西,可不得揹著點人嘛。”
唐豆豆氣沖沖地上前,一邊用力敲打房門一邊罵街:“開門吶,死老頭你開門吶,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禍害人你有本事開門吶!”
“黃口小兒,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三番五次壞我好事兒。現在還敢找過來,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裡面傳出一個老頭中氣十足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放下狠話,降頭師卻仍舊沒有開門,而是開始嘀嘀咕咕念些什麼,還夾雜著搖鈴鐺的聲音。
“你嘰嘰咕咕說什麼呢?開門,別慫!”唐豆豆把門踢得砰砰作響。
“等會兒!”江漁忽然攔住他踢門的動作,豎起耳朵認真聆聽,“有動靜!”
唐豆豆皺了皺眉,也側耳傾聽。
只聽見周圍隱約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那聲音細細密密的,像是無數只蟲子在移動,爪子爬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又或者是一群飛蟲,翅膀振動時發出來的聲音。
”!兒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