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鶴白啞然失笑,笑完就垂下眼眸,像是陷入了某種思緒,眼底的悲傷都快溢位來了。
江漁皺起眉頭,心疼道:“大哥,你就跟我說吧,你跟紅霧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想看到你這麼難受還要強裝鎮定的樣子,我好心疼呀大哥。”
江鶴白抿抿嘴巴,抬眼看向江漁,語氣裡滿是心酸:“小漁,你別問了,我和紅霧之間的問題是死結,無解的那種,誰也幫不了我們,包括你。”
“我要知道原因。”江漁毫不退讓。
江鶴白沉默不語。
江漁抬手就要掏手機:“我給紅霧姐打電話,她總知道一些細節,我問她要線索,我自己推斷。”
“小漁!”江鶴白按住她的手,緩緩搖頭,“不能打。”
“那你說。”江漁眸光堅定,大有不知道真相不罷休的意思。
江鶴白拿她沒辦法,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出一句話。
一句,讓江漁驚惶交加的話:
“三年後,我有一劫,死劫!”
江漁腦子“嗡”地一聲,臉色瞬間血色盡褪。
“誰……誰跟你說的?”她不敢置信地問出聲,聲音都在微抖。
江鶴白卻很平靜,像是早就接受了既定的命運:“我師父,早在六年前他就算出來了。不是生死劫,是死劫!
“小漁,你應該知道這兩者的區別。”
江漁睜大眼睛,半晌說不出話來。
生死劫:生或死的大考,有生有死、可活可亡,有生的可能。
死劫:必死之劫,以死為核心的劫,偏向“死”,九死一生甚至十死無生。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不信,我幫你算算。”江漁說著就要為他掐算命格。
江鶴白苦笑:“別白費力氣了,算命一行有規矩,算人不算己。你只能算別人,算不了跟你有血緣關係的自家人。”
江漁咬牙堅持,可算了好半天,果然是什麼都沒算出來。
“大哥,你師父很厲害嗎?他真的算準了嗎?真的不會算錯嗎?”她惶恐地連聲問道。
江鶴白:“傻瓜,我師父本領超群,在局裡是元老級別的人物。窺天機、斷天命從來沒有出過錯。”
江漁絕望地癱坐在沙發上,明知不可能還要問:“就沒有……破解之法嗎?”
江鶴白:“如果有破解之法,那就不叫死劫了。”
“那怎麼辦?那怎麼辦?”江漁拼命思索辦法。
“盡人事,聽天命。”江鶴白吐出六個字,倒是看得很開,“此劫躲不過,強求也沒用。與其終日惶惶,不如安度朝夕。”
江漁不說話了,看著他,兩滴淚猝不及防地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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