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姐,你說那黑袍人費勁吧啦幫人做壞事,損人也不利己,他是不是腦子裡有泡?”唐豆豆一臉無語地吐槽。
江漁眉頭輕鎖著,回道:“提防著點,邪術師不會那麼閒,他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在鋪子裡多加留意打聽,看能不能把他揪出來。”
“好嘞,那漁姐,我撤了,鋪子裡忙著呢。”唐豆豆說完就揮揮自己的哭喪棒,一溜煙兒跑了。
魏時年夫婦呆呆癱坐在地上,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雖然錢雙雙禍害已除,可兩人的獨生女兒卻再也回不來了,甚至連個全屍都沒能留下。
思及此,兩人悲從中來,忍不住抱頭痛哭。
江漁嘆息一聲,安慰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連線。
第三場連線很快接通,是一個鬍子拉碴,雙目佈滿紅血絲的中年男人。
看到自己出現在直播間,男人先是一愣,隨即大喜,忙舉好手機對準自己,激動得語無倫次。
“真的是我,我太幸運了,我正好有事情需要大師解惑!都快愁死我了。”
“嗯,算命還是抓鬼,請按需刷禮物。”
“我我我……我想通靈,就是跟亡魂交流,大師能做到嗎?”男人一臉的激動。
“能!”江漁斬釘截鐵,“你為什麼想要通靈?”
提起緣由,男人愁眉苦臉地嘆聲氣,訴說出了自己的心事。
這男人名叫劉懷仁,今年33歲,幼時父母雙亡,由同胞哥哥拉扯長大。
兄弟兩個吃苦耐勞,早早踏入社會,一個開長途貨車,一個當小包工頭,生活還算比較富裕。
後來兩人手裡攢了些錢,先後娶了妻子生了孩子,兩家的關係也很是親密。
本以為日子就這麼平靜安穩地過下去了,卻沒想到天降噩耗,去年的時候哥哥和嫂子在高速上出了車禍,兩人當場死亡。
劉懷仁悲痛萬分,處理了哥嫂的喪事後就把侄子侄女接到膝下撫養,待兩人如同親生。
不知為何,從今年的清明節開始,劉懷仁開始接連遇到詭異的事情。
先是清明節當天,他帶兩個侄子去給哥嫂燒紙,那香燭紙錢無論如何都點不著,插上的香在沒人動的情況下攔腰折斷。
終於,在用空兩隻打火機之後,紙錢終於熊熊燃燒起來。
可還沒等劉懷仁鬆口氣,不知從哪兒刮來一陣颶風,把正燒著的紙錢一股腦都吹到了劉懷民身上,把他的眉毛頭髮都燒焦了。
從那天開始,劉懷仁再無一日安生。
他只要一睡覺,就夢到哥嫂全身是血地瞪著他。
哥哥的眼中盡是怨懟,嫂子則是不停地流著血淚,一副又恨又痛的樣子。
他起夜上廁所,衛生間的鏡子裡會出現兩人血肉模糊的影子;開車的時候,會看到兩人中的某一人坐在副駕駛,死死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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