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毒液接觸到的水泥地面,以及周圍的建築全都像是被潑上了濃硫酸,腐蝕出一個個黑色的大洞,滋啦作響。
“好強的毒性!”唐豆豆咽口唾沫,有些驚駭。
還好他手快啊,還好他防禦類符籙帶的多啊!
“找死!”江鶴白被這蛇妖層出不窮的花樣惹出了火,一把扯掉脖子上的劍形吊墜,不知道觸動了什麼開關,手中赫然出現一把由百枚銅錢串聯在一起的銅錢劍。
他長劍一揮,氣勢如虹,原地躍起兩米多高,往那龐大的蛇頭砍去。
與此同時,江漁和紅霧還有唐豆豆腦中同時響起他的聲音:“我牽制住她,你們幾個,攻她七寸!”
幾人聞聲對視一眼,點點頭,紛紛亮出自己的招式,齊齊攻擊蛇妖身上的七寸之處。
蛇妖被打得蛇軀不斷翻滾甩動,想要轉身去撕咬他們,卻被江鶴白一劍捅穿了一隻蛇眼。
墨綠色的血液從眼眶中流出,蛇妖發出一聲暴怒的慘叫,三分之一的前邊蛇身高高立起,不停走位,快如閃電。
佈滿利齒的蛇口張到最大,想要一口咬死煩人的江鶴白。
江鶴白踏著玄妙的步伐,身形如鬼魅般在蛇頭周圍不斷閃現,使蛇妖怎麼咬怎麼沒法命中。
他手中的銅錢劍更是毫不留情,一下下往蛇頭上砍。
堅硬的銅錢砍在佈滿鱗片的蛇頭上,不斷髮出金屬碰撞的聲音,足以見得這蛇妖的鱗片之堅硬。
好在銅錢劍是法器,能夠剋制妖物,每一劍砍中都是一道皮肉翻滾的傷口;如果換成凡鐵,即使劍砍捲刃了都不一定能夠在蛇身上留下痕跡。
整副蛇軀因吃痛在兇猛甩動,不斷變幻方位,江漁幾人費半天勁也沒能擊中它的七寸。
於是幾人簡單商量了對策,趁著江鶴白跟蛇頭纏鬥,紅霧甩出鞭子勒住蛇妖正在甩動的身體,使出全身力氣桎梏它的動作。
江漁衝過去,雙手高舉桃木劍,瞄準蛇妖的尾巴由上而下一個猛刺,將蛇妖的尾巴牢牢釘在地面上。
眼看蛇妖的身體被控制住,甩動的幅度變小了,唐豆豆連忙縱身躍到蛇妖的七寸處,手中哭喪棒的一端毫不留情地狠狠刺下。
哭喪棒那是陰間黑無常的法器,其威力自然不用說,唐豆豆幾乎沒用什麼力氣,就把蛇身刺了個對穿。
“嘶——”蛇妖猛地仰頭,張大嘴巴發出一聲淒厲的蛇鳴。
三秒後,立起的蛇頭帶著腦袋重重砸落在了地上。
很快沒了生息。
“死了?”唐豆豆在軟趴趴的蛇身上踢了幾腳,見那蛇確實沒動靜了,才一屁股坐到地上,累得直喘。
“累死小爺了,這蛇妖真兇猛啊,道行肯定不低。”
“嗯,至少修煉了千年。”江漁一邊擦拭桃木劍一邊說道。
江鶴白沒說話,把手裡的銅錢劍擦乾淨,另一隻手對著劍柄指尖一點,一米多長的銅錢劍金光一閃,又變成了拇指大小。
江鶴白重新用繩子把劍串起來,掛回了脖子上。
再看紅霧,已經默默把抵擋蛇妖毒液的傘變小,當個小掛件掛在了鑰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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