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居然又跑到我們華國人的地盤欺負我們的同胞,殺千刀的畜生!】
【該死的島國人,有娘生沒娘養的雜種,一個個長得跟廁所裡的長尾巴蛆一樣,怎麼好意思出門蹦躂的?】
【江大師,豆豆,快去削他們!揍一下我刷一個火箭!】
【同,打掉一顆牙我刷一個嘉年華!】
氣氛都到這兒了,江漁也非常給力地沒掉鏈子,給躍躍欲試的唐豆豆使個眼色。
“豆豆,去,往死裡打!打死記我賬上!”
“得令!”唐豆豆激動得嗷嗷叫,把正在直播的手機交給江漁,觀察著眼前的情景,思考先挑哪個畜生下手。
忽然,他眼神一變。
就見一個被韓孝踹到一邊的島國人從地上爬起來,拉開床頭的抽屜取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面露陰狠,咬著牙就往韓孝身上刺。
而此時的韓孝正被另外兩個畜生糾纏著,根本沒發現他的動作。
兩個畜生看起來有些功夫在身,韓孝即使發現了,也不一定能躲得開。
“看來,這就是他的血光之災了!”唐豆豆低喃一句,不再耽誤,衝過去一個迴旋踢踢飛了島國狗手裡的匕首。
然後,就像是釋放了天性一般,大開大合、拳腳相加,用上所有的力氣和手段,瘋狂暴揍三條島國狗。
邊打邊罵:“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不完全發育,真想把你扔到油鍋裡,看看是油濺還是你賤!”
“該死的支那人!”一條島國狗渣渣叫著撲來,手拿燒水壺,往唐豆豆腦袋上招呼。
唐豆豆腳步一轉,側踢長腿,一腳踹飛燒水壺,然後拳頭緊握,自下而上裹挾著勁風猛擊他的下巴。
島國狗的口水混合著牙齒飛出口腔,不等他有反應,唐豆豆整個人躍起,在空中甩出一個漂亮的掃堂腿,直接將島國狗踢飛。
矮胖的身體重重砸到牆上掛著的電視機上,把電視機砸得四分五裂。
又一人迎面襲來,唐豆豆當胸一腳,又一次將人踢飛。又猛然一個迴旋,踹飛另一個想偷襲的。
一招一式,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打得那叫一個過癮。
江漁平時對唐豆豆可謂是傾囊相授,把師門的秘籍都給他學習,其中就包括好多功夫絕學。
唐豆豆肯吃苦,有天賦,學起來也是水到渠成。
所以即使不用道法,單憑肉身就能一挑好幾個,甚至是十幾個。
前面島國狗和唐豆豆還能有來有回,不多會兒就只剩唐豆豆對他們單方面暴打了。
唐豆豆跟按小雞仔一樣把一個島國狗臉朝上按在地上,拳頭次次揚到最高,用盡全身力氣,重重往臉上砸!
一拳鮮血四濺,兩拳鼻青臉腫,三拳牙齒脫落。
“你們要是實在閒得慌,就去把村裡的廁所都舔一遍,別他奶奶的來我們國家作惡!一天天的跟被瘋狗咬了似的,不是招這個就是惹那個,豬飼料吃多了是吧這麼膨脹?
“看你豆爺教你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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