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確定你的公司領導沒有參與這件事嗎?”江漁問道。
韓孝女朋友連連搖頭:“不會的,我是公司銷冠,平均每兩個月就能簽下一個幾千萬的單子。
“說點不謙虛的話,公司五分之四的人都是靠我簽單子養活的。
“去年我提出辭職,公司領導帶著員工大包小包去我家,差點沒集體給我跪下。
“可以說這世上除了我的家人,就屬公司領導和員工最不希望我出事了。
“而且和那三個島國人的是我自己聯絡的,公司都不知情。是我大意了,以為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們不敢在我們的國土上亂來。”
江漁點點頭,又問:“你知道那三個畜生的名字嗎?”
韓孝女友:“他們是一個家族的,分別叫安倍煞貂、安倍晴狩、安倍初盛。”
“他們來華國幹什麼?”
“這裡有他們的家族企業,他們表面上是來做生意的,背地裡有沒有其他目的我就不知道了。”
“好,我知道了。”江漁問完話,叮囑她好好休息,之後就和唐豆豆一起離開了醫院。
韓孝還算夠意思,追出去對江漁師徒好一番感激涕零,還大氣地給他們轉了十萬塊錢,之後才送他們離開。
車上,唐豆豆問江漁:“漁姐,我們回那個廟不?我們把阻止他們拆遷的徐香梅送走了,那個包工頭還沒給我們結賬呢。”
江漁挑眉,“不急,我們在這裡玩兒兩天,應該還有事情沒處理完呢。”
接下來的兩天,兩人還真就在這座城市裡吃喝玩樂,過得那叫一個快哉。
直到江漁察覺暗處多了道視線,她才吩咐唐豆豆離開市區,把車往偏僻的城郊開。
果不其然,車子剛行駛到郊外沒多久,就有一輛日系車橫著攔在了他們的車前。
“下車,幹活兒!”江漁也不廢話,拎起自己的大寶劍就下了車。
一向愛搞事情的唐豆豆更是興奮得雙眼放光,拎著哭喪棒甩上車門,那叫一個意氣風發,鬥志昂揚。
看她們痛快下車,對面車門也開啟,裡面走出那三個木乃伊——哦不,被繃帶捆成粽子的三條島國狗。
他們身後,跟著一個身穿白色島國武士服的男人。
那個人倒是比較高,看起來足有一米七呢。
“八嘎呀路,就是他們!”其中一條矮胖島國狗看到唐豆豆就氣不打一處來,抬手指著他,咬牙切齒,雙眼噴火地跟“高個子”男人告狀。
“大哥,我要他們死!死無全屍!”又一個島國狗開口,氣得渾身都在發顫。
那個男人安撫性地拍拍他的肩膀,走到他們前面,跟江漁師徒對峙。
他先是仔細將兩人從頭到腳打量一番,隨即發出一聲嗤笑,顯然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你們好,我叫安倍闕德,聽聞前幾日,兩位無故暴打了我的三位堂弟?”
安倍闕德語氣客氣,裝得是人模狗樣。
”?樣麼怎想你,的乾我爺爺你是“:道罵地張囂,蛇委以虛他跟得懶,眼白的大大個翻豆豆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