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姐,這是怎麼回事?”唐豆豆不可思議地問江漁。
江漁卻也搖頭:“我一開始就發現了,她的臉上好像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霧,我給她看相都沒法看準。
“我用神識探查,發現她魂氣虛浮得厲害,像風中殘燭,明明肉身完好,神魂卻淡得近乎透明。
“具體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還得等問過她詳情之後再做調查。”
“好吧。”唐豆豆回道。心想他們最近經歷的事情,可真是一件比一件光怪陸離啊!
兩輛車子很快行駛到市區的一棟單元樓前,紀雲歡下車,帶領師徒兩人去了自己的住處。
一踏進她的住處,兩人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職業。
房間不大,牆面貼滿了畫作與草稿。靠窗擺放著一張舊畫案,案上堆滿了顏料、畫筆與未完成的畫布,空氣裡飄著松節油與顏料的味道。
角落堆著畫冊與速寫本,沙發搭著沾了色塊的毯子,隨性凌亂,處處都是創作痕跡。
“哇塞,姐姐,你是畫家嗎?”唐豆豆驚歎問道。
紀雲歡招呼兩人坐好,又每人給他們泡了一杯咖啡。
然後才在他們對面的沙發上坐好,回答唐豆豆的問題:“是的,我是一名畫家,我很喜歡畫畫。”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她說完這句話後,唐豆豆感覺她的五官又模糊了一些。
他發現了,無論他盯著紀雲歡看多久、多仔細,只要移開視線三秒,她的面容立刻就會在他腦海中模糊。
“姐姐,你是撞邪了還是被人下咒了?你好像有些……怪怪的。有什麼問題儘管說,我和我師父既然來了,就肯定會幫你的。”
紀雲歡握著手機,雙手反覆摩挲著手機外殼,猶豫許久,才顫抖著按下螢幕,將手機遞給江漁。
“江大師,您看……”
唐豆豆先湊過去看,一看之下,嘴裡剛喝的咖啡差點噴出來。
手機相簿裡,存著不少紀雲歡的照片。
兩年前的她,穿著一身粉色的國風舞裙在跳舞,長髮飄揚,對著鏡頭笑得眉眼彎彎,眼神亮得像是盛滿了星光。
往後的幾張,都是同類型的照片,穿著色彩鮮豔的衣服,笑容明媚。
可再往後翻,照片裡的她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從一年前的照片開始,她的五官開始變得模糊,就像是美顏過度了那樣,人臉都有些失真。
笑容也越來越僵硬,眼神沒了神采,穿衣風格也換成了素淨冷淡的色調。
而最近一個月的照片,更是詭異到了極點。
照片裡的人,臉徹底變成了一團灰濛濛的霧,看不清眉眼,辨不出輪廓,只剩下一個模糊的人形,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消散在空氣裡。
“我靠……”唐豆豆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什麼情況?人臉P圖都沒這麼離譜的,你這是直接從照片裡隱身了?”
紀雲歡的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恐慌:“不是P的,是真的……一開始只是別人說,看我總覺得眼熟,卻記不住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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