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說著話和同門打著招呼,兩人很快來到了一處院落前。
江漁連門都不敲,一把推開院門,肉眼可見地開心:“師父,我回來了!”
聽到她的聲音,從房間裡走出來兩個人。
一位五十來歲,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色道袍,墨色長髮在頭頂挽個丸子頭,上面橫插一根木簪子。
這人面容清俊儒雅,眉眼柔和,唇上是兩撇修剪得極短的髭鬚,順著上唇的輪廓淺淺鋪開;頷下一撮短山羊鬚,垂至頸前,根根分明,末端微尖,整體清整而不雜亂。
周身氣質清逸出塵,仙風道骨中又給人一種溫潤可親的感覺。
另一位是穿著棕色道袍的老頭,看起來年紀稍大一些,頭髮鬍鬚都是花白的。濃眉大眼,面色冷峻,看起來有些不苟言笑。
兩人手裡還執著棋子,想來剛才應該是正在屋裡對弈。
“漁姐,哪個是師爺爺?”唐豆豆小聲問道。
江漁回答:“那個年輕點的,穿白色道袍的是我師父。另一位是我師父的師兄嶽世鴻,是我的大師伯,也是……在入口時那個女孩口中的師父。”
“哦哦。”唐豆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又悄悄問,“師爺爺看起來好年輕,他多大歲數了?”
江漁:“具體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兩百多歲吧。”
“兩百……”唐豆豆差點驚撥出聲,看著江問川的眼神簡直像在看活神仙。
兩百多歲?這分明只有四五十歲的樣子!
師爺爺還真是……駐顏有術啊!
“小漁,你回來了。”江問川笑呵呵地走過來。
“師父,弟子回來了。”江漁笑著回應一句,向他身邊的嶽世鴻低頭打招呼,“大師伯,您也在呀。”
嶽世鴻“嗯”了一聲,客套道:“小漁,出去一趟辛苦了。”
“不辛苦。”打完招呼,江漁把唐豆豆拉到跟前,對江問川說,“師父,這就是您給我算的,跟我有師徒緣的徒弟。您算得還真不錯,豆豆生性純良,收下他後他幫了我很多忙。”
唐豆豆立馬上道,“撲通”一聲跪到地上,衝著江問川砰砰磕了幾個響頭。
“唐豆豆拜見師爺爺!”
然後,又很狗腿地朝嶽世鴻也磕了個頭,“拜見師大爺!”
“快起來,不用行此大禮!”江問川好笑地把他扶起來,“這孩子可真實誠。”
嶽世鴻被他一聲“師大爺”喊得抽了抽嘴角,看了眼江問川,似乎是有些不情願地從儲物袋裡拿出幾張高階符籙,遞給唐豆豆。
“好孩子,見面禮。”
“謝謝師大爺!”唐豆豆興奮地把符籙全部收下,還客氣地給他鞠了個躬。
同時在心中悄悄嘀咕:希望您在知道剛才我和您的愛徒差點打起來後,還能認為我是好孩子。
“掌門師弟,你和小漁許久沒見,肯定有好多話要說,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正好,我的小徒弟也是說今天回來,我去看看去。”嶽世鴻說完,就邁步離開了江問川的院子。
。虛心點有多,子鼻豆豆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