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結婚第一晚的洞房花燭夜就給了我重重一擊。
“新婚夜,本該是新婚夫婦恩愛纏綿的時候。趙玉蘭那個老不羞,居然趁我洗澡的時候鑽進了我們的被窩。”
蔣雪彤說著,臉上浮現出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哭都哭不出來的那種:“你們知道在我滿心甜蜜地掀開被子,看到的是一張長滿皺紋得意忘形的老臉時,我的內心有多崩潰嗎?
“她穿著內衣內褲躺在床中間,滿身鬆垮的肥肉淌在我的嫁妝被子上,還要求我和梁文景睡在她兩邊。
“她說,怕我們小兩口新婚夜不知道節制,傷了身體,先讓我們緩一緩,等一段時間再同房。”
網友們:【想象到那個畫面了,我先吐為敬。】
【畫面太驚悚了,我光想想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天哪!那一眼下去,不亞於見鬼吧?】
【知道他們關係畸形,沒想到畸形到這種地步,簡直令人髮指。】
【不是,別告訴我你老公同意了?】
蔣雪彤悲憤點頭:“他同意了,他就是個媽寶男,他媽放的屁都是香的。
“他媽那麼說之後,他覺得他媽說的對,還反過來勸我,說他媽都是為了我們好。
“我本身也是性子柔弱,想著剛過門,不至於因為這事跟家人鬧僵,旁人問起來,這原因也說不出口。
“然後我就同意了,就強忍噁心睡到了一邊。
“半夜的時候夜醒,我看到趙玉蘭那個噁心的東西整個人都窩在我老公的懷裡,她還小聲問我老公……是媳婦漂亮,還是媽媽漂亮……”
網友們:【過度的畫面刺激讓我們一時失言。】
【女鬼姐姐,我牆都不服就服你,你居然沒當場撒潑。】
【要是我,我得跑廚房拿刀把那兩個噁心的東西活剮了。】
蔣雪彤也很惱恨自己的窩囊,傾訴道:“我顧及她是長輩,就沒當場發作,等事後才跟梁文景提意見。
“梁文景花言巧語,說那是他親媽,一個人帶大他不容易,也只是沒有安全感才會那麼做,讓我體諒,讓我忍忍。
“我一時心軟,換來的是變本加厲。
“從那天起,無處不在的挑釁和攀比成了我的日常。
“只要我和梁文景稍微親近一點,趙玉蘭就立刻找事兒。我們坐沙發靠在一起看電視,她會強行擠到我們兩個中間,牢牢攥住他兒子的手。
“梁文景給我夾菜,她當場撂下筷子,哭訴兒子有了媳婦忘了娘,逼著梁文景必須先給她夾,還要喂到嘴邊。
“梁文景買禮物送我,她轉頭就要一份更貴的,拿自己和我反覆對比,質問兒子到底誰在他心裡更重要。
“還有他們母子二人的相處,完全沒有成年人該有的距離。
“夏天在家,兩人穿著貼身薄衣依偎在沙發上睡覺。她枕著兒子的腿,任由兒子揉她頭髮、捏肩膀,動作親暱得完全不像母子。
“生活裡所有小事,她都要強行站隊比較,製造對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