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舟重新看了一遍當時的回覆。
如果只是報價高，問題最容易處理。
下一次少報一點。
再下一次繼續壓利潤。
可這張急修真正比較的不是誰便宜。
客戶問的是：
明天能不能進去。
多少人。
什麼裝置。
材料能不能到。
賬期能不能接受。
這些條件能不能在窗口出現以後迅速給出確定答覆。
恆遠給出來了。
正舟當時沒有。
“不是價格。”
陸沉舟把詢價記錄放下。
“那下次靠壓報價也解決不了。”
孫浩點頭。
“客戶要的是資源確定性。”
“恆遠這次給得出來。”
牛慶山進辦公室時，正好聽見最後一句。
“以後急修都先問他們？”
“先問。”
孫浩糾正。
“不是直接給。”
牛慶山拉開椅子。
“我們那次也是幾張工作單撞在一起。”
“平時不至於什麼資源都拿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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