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邱建東把人員排程重新鋪了一遍。
桌上沒有單獨給約一百二十萬元的機會留人。
先擺上去的是已經存在的工作單。
正在施工的。
視窗已經確認的。
客戶剛剛把時間往前提的。
還有幾處雖然接近收尾，但現場條件還沒有真正關閉。
牛慶山站在桌邊，看著幾張排程來回挪。
“昨天那個提前視窗，客戶又催了。”
邱建東點頭。
“所以先按它排。”
“那大專案這邊怎麼辦？”
“先看真正還能動誰。”
邱建東拿筆，在幾處人員狀態旁邊重新做了標記。
不是誰今天沒在施工，就算空著。
有人正在等客戶釋放下一段條件。
有人守著已經開啟的作業面。
有人雖然主要施工接近結束，現場確認和退場條件還沒有閉合。
還有一些關鍵位置，一旦從現有工作單抽走，原來的客戶承諾立刻就會出現缺口。
牛慶山看了一會兒。
“能不能先借一段時間？”
“借誰？”
邱建東問。
牛慶山手指落到韓春明負責的那處作業面。
“他那邊不是快收了嗎？”
邱建東沒有替韓春明回答。
直接撥了電話。
“你那邊現在什麼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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