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能負責回覆狀態。
不代表能保證付款。
這兩個意思不能混。
電話結束通話以後，孫浩沒有繼續追著問一個對方給不出的日期。
現在最需要的不是再多一句“儘快”。
而是讓下一次追款不用重新從頭問。
中午前，對方重新發來一版郵件附件。
仍然沒有蓋章。
也沒有正式付款承諾。
但原來那句容易產生歧義的表述被改了。
檔案確認十八萬一千六百四十元仍為待處理餘額。
後續擬根據實際資金安排分批支付。
未寫新增工程條件。
也沒有把具體付款日期鎖死。
孫浩沒有用新附件覆蓋昨天收到的版本。他把兩封郵件、兩個附件和各自的傳送資訊分別儲存，又做了一頁差異說明：餘額口徑未變；容易被重新解釋的表述已經修改；蓋章、付款日期和正式付款責任介面仍未確認。
隨後，他用郵件回覆確認正舟收到的是“書面分批處理建議”，並繼續詢問正式蓋章檔案由哪條內部路徑推動。對方只回復正在內部協調，沒有給新的時間。
這次往返讓檔案來源和修改過程能夠追溯，卻沒有增加任何付款強度。孫浩在追款表裡把“附件已更新”和“正式檔案待確認”分成兩項，沒有合併成付款計劃已經成立。
孫浩從頭看到尾。
又看了一眼郵件發件人。
“這版能留。”
牛慶山問：
“算付款計劃了嗎？”
“算書面處理建議。”
孫浩糾正。
“不是正式付款檔案。”
“更不是到賬。”
秦薇這才拿過去。
她沒有把十八萬一千六百四十元填進未來某一天的現金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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