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孫浩把昨晚收到的郵件重新列印了一份。
沒有放進專案臺賬。
單獨壓在機會評估表下面。
最上面只有一行。
約一百二十萬元綜合維修機會。
狀態仍然是：
未踏勘。
未投標。
未簽約。
孫浩又把這個機會第一次發來時收到的舊資料找了出來。
兩份資料並排放在桌上。
上一次，客戶只給了初步需求。
範圍粗。
現場條件沒有展開。
後面的商務條件也不完整。
正舟最後沒有踏勘。
更沒有因為一個還沒成形的機會提前鎖人、鎖裝置。
這一次，附件明顯多了。
需要踏勘確認的範圍重新列過。
計劃視窗給了出來。
報價檔案也有了新的要求。
孫浩從頭翻到尾，拿筆在旁邊寫了一句：
商務條件待確認。
陸沉舟進辦公室時，他已經看完第二遍。
“比上次多了什麼？”
“至少知道該去現場看什麼了。”
孫浩把兩份資料推過去。
“客戶這次明確要求先踏勘。”
”。準為果結勘踏以要也，價報面後“
。行一那元萬十二百一約看先有沒舟沉陸
。件條案專的新看先
。圍範場現
。窗視劃計
。求要價報
。容的認確場現要需、合閉有沒批一有還
：問浩孫
”？勘踏加參覆回“
。答上馬有沒舟沉陸
。決解有沒款舊的住拖筆一有還邊那戶客，時現出次一第會機個這
。賬到際實經已元千三萬四十三來後
。除解經已礙障個這”決解未款舊“時當
。失消就賬到錢筆一為因會不現表款回的去過戶客但
。束約的新層一了多又己自舟正在現
。制控筆逐進經已金現
。置裝和料材、工人用佔續持在還單作工架框
。收前往剛剛期賬商應供
。量計和認籤走道道一在還也，程工的完做經已
。題問的來原是不次一這
。”說再案專拿先“到回接直能就舟正，件郵封一發新重戶客是不絕也但
。看下往續繼舟沉陸
。現浮快很幕的裡野視
】元萬021約：徑口額金會機【
】合閉未：件條本鍵關【
】合閉未：件條款付【
】認確法無：用佔金現啟【
。率潤利有沒
。”標投議建“現出有沒也
。秒幾了看舟沉陸
。去下了淡幕
。會機的棄放接直該應個一是不這，看訊資有現從至
。合閉有沒本場現但
。合閉有沒件條款付
。據依有沒也，度程麼什到要金資啟
。看能
。接定決能不還
。來進態狀金現天當著拿薇秦
：問先，料資的上桌見看
”？份那晚昨是就“
”。嗯“
”？投備準“
：道說浩孫
”。勘踏去要不要定決在是只在現“
。下放錶金現把薇秦
”。行就開分標投和勘踏“
：問舟沉陸
”？麼什來回拿勘踏次這從想最你“
”。來出不看場現件條款付“
。道說薇秦
”。奏節啟道知要我但“
”。人用正真始開候時麼什“
”。料材始開候時麼什“
”。進中集要不要置裝“
”。多去出先會錢，候時的跑始開案專斷判能才我，後以來出件條些這“
。額金會機下一了指
”。量案專是只元萬十二百一約“
”。金現元萬十二百一的到拿能舟正是不“
：道說浩孫
”。跟續繼我件條務商“
”。核起一後以來回勘踏“
。頭點薇秦
”。以可“
”。投得值跳接直，看得值從別但“
。來過了被也遠明郭，久多過沒
。圍範勘踏到翻接直就，額金眼一了掃只他
”。全不件附件條業作場現“
：道說浩孫
”。認確場現求要戶客“
”？呢界邊可許“
”。鎖沒也“
”？業作叉“
”。裡項勘踏在“
。看下往續繼遠明郭
”。求需修維些這有認確能只在現面紙那“
”。道知不還，做窗視個這按能不能底到場現“
。幾了點他
”。開展時同能不能面業作“
”。給能候時麼什件條離隔“
”。進邊哪從置裝“
”。間時一同在中集會是不是件條全安個幾“
”。猜能只都源資和本，場現看不些這“
。筆起拿舟沉陸
”。樣四看點重場現次這那“
。他向看都遠明郭和浩孫
”。行並能不能面業作“
”。中集須必候時麼什置裝和員人“
”。出支形始開候時麼什從件條全安“
”。件條價報備不本在現，圍範些哪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