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表機吐出銀行回單時，孫浩沒喊人。
他先把那張紙拿起來，又從資料夾裡翻出蓋章的分批計劃。
付款方對得上。
到賬金額也對得上。
再往下，是對應的付款批次。
孫浩盯了兩秒，把兩張紙併到一起。
十八萬一千六百四十元舊應收，終於回了一批。
孫浩拿著回單去了秦薇那邊。
“你看一眼。”
秦薇正在核當天的付款，聞聲沒抬頭。
“什麼？”
孫浩把紙壓到她鍵盤邊上。
“舊的那筆。”
秦薇的手停了一下。
她先看回單，又登入賬戶重新查了一遍。
餘額確實變了。
她沒馬上說話，把付款方、流水和金額重新核完，才把椅子往後退了點。
“對上了。”
孫浩靠在桌邊，吐了口氣。
“總算不是截圖了。”
秦薇笑了一下。
“這回能花。”
孫浩聽完反而沒走。
“剩下的還沒到。”
“我知道。”
秦薇把舊應收臺賬開啟，把這一筆實際到賬記進去。
她把回單編號、到賬日和對應批次掛進臺賬，未收餘額仍按原計劃保留。付款方以後再說“已經處理”，孫浩也只能拿新的銀行流水更新下一批。
這筆到賬沒有反寫成當天的新收入。前面的收入確認、逾期和追收記錄各留原位。秦薇把銀行回單原件鎖進當日憑證夾，影印件才留給孫浩追後續批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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