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這才點頭。
“那按寫下來的。”
牛慶山站在倉庫門邊，聽到這裡才插了一句。
“要是我們中間臨時來了急活呢？”
對方轉頭看了他一眼。
這回是邱建東先開口。
“那是我們的事。”
牛慶山盯著他。
邱建東把排程合上。
“放出去以後，這段時間就別再算成手裡現成的。”
倉庫裡安靜了一下。
牛慶山沒再爭。
過了一會兒，他才嘟囔一句。
“那真來活，又得租。”
“嗯。”
邱建東應了一聲。
“到時候再租。”
這句話不好聽。
可事情就是這樣。
想少背閒置的錢，就得把原來留在手裡的那點方便一起放掉。
後面的手續沒有當天靠一句話辦完。
孫浩把原來的檔案、使用邊界和交接狀態重新核了一遍，又讓相關方把能夠轉出的範圍落到書面。
郭明遠只看實際使用條件。
沒有確認的地方，不替對方寫成已經具備。
邱建東則盯著一件事——不能為了把閒置資源轉出去，又把已經確認的工作排程挖一個洞。
第二天，三邊的書面確認閉合。
裝置才真正從倉庫往外走。
車開出門的時候，牛慶山還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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