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備用安排沒當天籤。
第二天，牛慶山把昨天的停復工記錄、前幾次帶班記錄，還有那份已經改過幾輪的長期收益檔案，一起放到陸沉舟桌上。
“人這邊我沒意見。”
他按住最上面那幾張紙。
“這個呢？”
陸沉舟看了眼檔案。
“你不是一直要談？”
“談歸談。”
牛慶山拉開椅子坐下。
“真讓我籤，總得再看一遍。”
孫浩正好從外面進來，手裡還夾著幾份剛收回的簽字頁。
聽見這句話，他把牛慶山那份檔案抽過去，直接翻到最後幾頁。
“前面的不用重來。”
紙上還是原來三層。
已掙專案收益。
管理和培養責任。
長期收益候選。
後面的附件裡，職責變化、退出、專案虧損和許可權邊界都已經留了位置。
具體比例、金額和法律形式，一項沒填。
孫浩把檔案推回來。
“現在差的是你進不進。”
牛慶山沒接筆。
他先把昨天那名熟練工的記錄抽了出來。
停在哪兒，為什麼停，人員怎麼挪，恢復前誰確認，幾次記錄都能對得上。
“培養這塊以後怎麼算？”
孫浩問：“你想怎麼算？”
“別按我帶了幾天。”
牛慶山指了指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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