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對方把那一疊資料又往前翻。
“沒人等你？”
“那次沒有。”
這句話說完，陸沉舟自己也沒再補。
過去正舟很多問題，最後都會落到他手機上。
這份記錄裡卻看不出這個痕跡。
誰停的，誰改的排程，誰固定的變更，誰恢復的現場，都能往下找到。
客戶人員把資料放到一邊，又拿起另一份。
“這個介面變化，為什麼沒直接按現場要求往下做？”
孫浩指了下原始記錄。
“正式範圍當時沒回來。”
“所以停了？”
“受影響的沒擴大。”
“其他地方呢？”
邱建東說：“照原排程幹。”
對方點了點頭。
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只是把那份材料和前面幾次急修響應記錄分開放了。
後面核到急修時，氣氛明顯不一樣。
客戶手裡有自己的記錄。
哪次通知發出去以後多久能把人員狀態報回來，哪次裝置需要等，哪次臨時資源沒有形成確定承諾，他們比正舟自己更清楚。
恆遠那邊的名字也在同一批記錄裡。
客戶人員翻了幾頁。
“你們複雜變化這一塊，現在比前面完整。”
他又點了點另一疊。
“但急修這邊，確定性還是差一點。”
沒人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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