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沒有。”
牛慶山張了張嘴，又把話嚥了回去。
“行，按沒有。”
秦薇終於把兩邊的基礎測算拉到了同一個頁面上。
她沒報數字，只把幾項已經有依據的收入條件、直接成本、啟動支出和付款節點分別標了出來。
“韓春明這張，按現有工作單和現在的資源方案，方向是正的。”
韓春明問：“能做？”
“從錢上看，能。”
秦薇又點開復雜專案那張。
“這張按已籤合同、第一張工作單和當前範圍，方向也是正的。”
牛慶山湊近看了看。
“兩邊都掙錢？”
“現在資料下，都有利潤空間。”
秦薇往後翻了一頁。
“最後能掙多少，得看實際執行。別現在拿預計當結果。”
陸沉舟問：“一起開呢？”
秦薇把兩張表的啟動節點疊到一起。
原本分開的幾項支出在同一段時間裡壓了上來。
部分錢已經有付款安排。
部分舊應收還在按原來的狀態走，沒有新的實際到賬憑證。
兩張工作單如果同時按完整方案啟動，現金義務會越過目前能安全調動的範圍。
“錢不夠一起壓。”秦薇說。
牛慶山問：“先緩一部分付款？”
“緩誰的？”
牛慶山沒說話。
秦薇把已有付款安排點開。
“已經答應的照走。新形成的，也得看合同和節點。不能因為現在有兩個專案，就假裝其中一邊不用付錢。”
韓春明問：“那我這邊已經準備的怎麼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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