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保證。”
電話結束以後，邱建東把兩邊的狀態寫到同一張表上。
永安的名單已經提交，但視窗開放時間和實際退出時間都沒有完全鎖定。
韓春明那邊的名單尚未提交，資料期限卻已經到了眼前，人員一旦變動，同樣可能趕不上稽核。
“重複的人不能同時留在兩張正式名單裡。”他說。
韓春明問：“我這邊換人？”
“先看替換人員的資料。”
“有能頂的，但資料還沒核完。”
“沒核完就不能拿名字補齊。”
牛慶山說：
“永安這邊已經在審，先不動不就行了？”
“你那張先保留當前稽核狀態。”邱建東說。
“韓春明那邊只提交不重複、資料已經具備、現有作業也沒有衝突的人。”
“缺的呢？”韓春明問。
“寫待最終確認。”
“客戶可能不接受不完整名單。”
“那就讓他們明確最終視窗。”邱建東說，“視窗明確以後，我再調實際班組。”
牛慶山道：
“等視窗明確，人家可能已經選別人了。”
“也比兩個客戶在門口等同一批人強。”
“永安夜裡結束，人直接轉過去不行？”
邱建東把永安的回覆推到他面前。
“退出時間不能保證。”
“現場盯緊一點。”
“人員轉場後的狀態、交通和下一處作業條件由誰確認？”
“工人自己知道能不能幹。”
“公司不能只靠一句‘還能幹’把人連續報給兩個客戶。”
牛慶山盯著那行回覆，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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