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舟開啟當天彙總時，兩個現場都已經恢復到新的執行狀態。
複雜專案的材料介面重新接上，原順序被調整，等待和客戶交接記錄都在。
韓春明專案恢復了原許可範圍，新增部分拆到後續，區域性暫停沒有擴大。
兩份檔案最後都沒有請示項。
陸沉舟先看時間。
從現場變化發生，到負責人作出當前處理，再到孫浩和郭明遠補齊必要記錄，中間沒有人等他回覆。
他把手機放到桌上，沒有給邱建東打電話問為什麼不先做後面的材料，也沒有問韓春明為什麼不等新許可一次辦完。
第二天的專案覆盤裡，兩名負責人自己帶著結果進來。
邱建東先報復雜專案。
“客戶調整材料交接順序。已接部分繼續，未接部分停在介面前。交接完成以後按新順序恢復，裝置沒有轉出。”
陸沉舟問：“範圍變了嗎？”
“沒變。”
“合同總責任動了嗎？”
“沒有。客戶只確認當前交接和順序，工期後果還沒定。”
“有沒有跨專案抽資源？”
“沒有。”
“遺留什麼？”
“等待責任、後續工期影響，還有裝置實際交回節點。”
陸沉舟翻到裝置等待那一段。
“材料沒交的時候，裝置為什麼不退？”
“當時不知道要等多久，裝置已經進當前責任鏈，下一步隨時可能恢復。”邱建東說，“退一次再進，新的交接和許可趕不上當前節點。”
“有沒有人正式問過另一專案要不要？”
“牛慶山問了。我沒報可調。”
“為什麼？”
“裝置沒有交回。報可調，就等於我用一個不確定的等待，把同一項資源再承諾一遍。”
孫浩把當時的電話記錄和裝置狀態翻出來。客戶材料尚未交接、恢復時間不明、裝置仍在複雜專案責任鏈，三項都能對應。
陸沉舟沒有繼續問“如果只借一會兒”。
“這個判斷留在專案記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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