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看了眼表，沒走。
韓春明也沒臨時把人從別處拽來。他和牛慶山把後面的檢查順序往回壓，能夠單獨核的先核，必須雙方在場的留在十一點。等待時間照實記，沒塞進附加段，也沒從另一專案借人抹掉。
客戶現場問：“昨天你們人還多，今天怎麼又調整？”
韓春明說：“附加段停了，人員按原單重新排。”
“不能從其他專案調？”
“其他專案有自己的節點。”
“那是你們公司的事。”
“對。所以原單結果仍由我交。”
客戶沒有替正舟降低要求，只按現有工作單繼續看進度。
十一點零七分，退庫的人趕到。交接比原計劃晚了四十分鐘，狀態、數量和未完成項一項項過完。客戶在原單對應位置簽了字，旁邊另註明“人員調整導致開始時間後移”。
韓春明看見那行字，沒有讓人拿別的專案忙當理由刪掉。
原單該交的結果交了，效率損失也留在自己專案裡。
另一邊，邱建東把複雜專案人員留在原計劃。
客戶補問對應的是一處原始記錄位置。有人提出先把現有表格快速重做一遍，省得在舊附件裡找。
邱建東搖頭。
“找原件。別為了快，做一張看起來更順的新記錄。”
“原件順序亂。”
“亂也按真實來源對應。”
他把此前提交、客戶補問和原始記錄分在三處，逐項核時間和範圍。韓春明專案出了錯，這邊的補正仍照原計劃推進，現場的人也沒有被全拉去開內部覆盤。
下午四點四十，原件索引對到最後兩項。其中一項只有現場記錄，沒有與申報範圍完全對應的說明。
負責資料的人問：“先寫成已對應，明天再補附件？”
“不寫。”邱建東說，“今天只回找到什麼、缺什麼。”
“客戶可能還會追。”
“讓他追，不能讓一份補正又變成新的口徑。”
五點二十二分，第一封對應說明從正式介面發出。缺口保留，已找到的原件附上索引，補正節點沒有因那通調人電話滑到下一輪。
孫浩在兩個專案之間只做檔案介面。
韓春明需要一份已有的現場事實清單格式，他從複雜專案現成檔案裡抽出空白結構，刪掉專案內容後交過去。
“格式可以用，事實各自填。”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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