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只提醒時間，沒有要求必須由老闆。
電話結束通話後，牛慶山說：“讓老闆籤最快。”
陸沉舟把手從決定頁上移開。
“快，不等於這件必須回到我。”
“那找誰？秦薇要承擔現金，邱建東要讓專案視窗，我要調人，孫浩迴避。”
屋裡剩下的人不多。
有人看向韓春明，又很快移開。
他在上一卷剛做過一次錯誤判斷。附加要求有真實現場來源，卻沒有閉合變更、計量和付款路徑，他選擇有限先做，最後由公司承擔人工、材料、排程和解釋成本。
那次錯誤沒有讓他的原專案許可權全部被收走，也沒有讓它從記錄裡消失。
韓春明自己先把那份記錄翻開。
上次他把客戶便利當成可以有限先做，結果正式範圍、計量和付款沒有閉合。現在桌上的情況不同：客戶條件已經完整，兩個選項都能執行，真正需要決定的是公司願意讓哪個視窗承擔壓力。
過去的錯誤能提醒他查什麼，不能替他自動選保守答案。
韓春明看見大家的目光。
“我籤，出了結果也會有人說剛錯過還敢籤。”
陸沉舟說：“會。”
“不籤呢？”
“到點沒人決定，測試失敗。”
“你想讓我選哪個？”
“我不給答案。”
“我選了完整範圍，邱建東那邊後面真出變化呢？”
“公司承擔。你也承擔這次客戶結果。”
“我選現有區域，資格分掉了呢？”
“一樣。”
韓春明拿過事實頁。四個崗位的條件都在，沒有一個人替他把公司選擇寫好。
他先問邱建東：“後續視窗最晚什麼時候不能動？”
邱建東報出內部節點，沒有補具體日期。
“如果接全部，能不能保證原專案結果？”
“能做，但餘量沒了。再來變化，我不保證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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