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慶山聽見這句，沒有再說她只會看錢。
“能不能拒絕？”
“可以。”
“陸沉舟回來以後能不能重選？”
“不能。”
客戶合同負責人把授權附件接入協議記錄。
生效時間從客戶確認收到起算，結束條件是協議到期、書面撤銷或者授權邊界變更。撤銷只能對之後事項生效，不能倒回去改已經形成的公司決定。
客戶還要求每次回覆自動附上長期授權版本號。若授權已經撤銷，公共郵箱必須停止使用舊版本，不能靠秦薇本人一句仍然有效繼續回覆。
趙啟明把版本失效提醒接進記錄，孫浩只負責在傳送前核對當前附件。
趙啟明核完版本，秦薇在第一頁簽名。
孫浩從公共郵箱把正式授權附件發給客戶。客戶系統在固定聯絡人孫浩下面新增一條外部備註：協議內替補授權人秦薇，按附件範圍有效。
系統沒有把秦薇改成第二固定聯絡人，也沒有讓她接收所有專案郵件。
這是正舟第一張協議內有限長期替補授權。
授權頁沒有具體金額線，也沒有給秦薇一張可以自由支配的資源表。她決定的是協議內公司選擇，資金支付仍走原財務和公司邊界。
她沒有拿到所有客戶、所有專案和所有公司義務的決定權。
趙啟明把生效版本發給韓春明、邱建東、牛慶山和郭明遠。幾個人只需要知道什麼事項要給秦薇事實，不需要向她彙報所有日常專案決定。
牛慶山看著簽完的檔案。
“以後客戶一發，你就能籤？”
“事實齊了能。”
“現場說能挪，錢會佔，你怎麼選？”
“到事情來了再選。”
秦薇把簽字筆收進抽屜，沒有擺在桌面等著隨時批准。長期授權的第一步仍是收事實，不是先落筆。
當天傍晚，事情來了。
客戶從公共郵箱發來一項真實選擇。範圍和許可已經成立，正舟可以先作準備，保留後續視窗；準備義務要先發生，客戶到下一節點才決定是否轉成具體工作單。
郵件明確寫著，這次準備不會自動形成施工任務，也不保證後續數量。客戶會根據候選單位準備程度決定下一步把多大範圍交出去。
準備可以分成兩層。
一層可撤銷，只整理資料、確認視窗和保持短時可調整狀態。
另一層更激進，會提前佔用現金緩衝和後續安排，客戶仍不保證最終下發工作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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