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耀歷5837年,吾迎來五十歲生日,距離成年還剩五十年。
一場夜宴改變了一切,皮爾斯公爵不請自來,皮笑肉不笑,打得一肚子壞水。
父親他們卻依舊笑臉相待,到了午夜十二點,教堂在一名傳奇獵魔人的帶領下對城堡發動襲擊。
吾坐於鋼琴房內冷眼望下,漆黑森林中潛伏一群雜狗與教堂主教,這是一次有組織的襲擊。
城堡在頃刻間毀於一旦,父親與母親死於皮爾斯公爵之手,教堂瓦解了城堡的防守,聖光照耀下僕人死傷眾多。
一名自稱斯卡雷特的血族親王攔住了吾的去路,一番交手,吾的身軀被摧毀,但親王精血被吾親手取出,嚇得狼狽而逃。
戰鬥餘波摧毀了森林,教堂與雜狗損失慘重,只逃了數條雜魚。
吾攔住皮爾斯公爵,死胖子似乎很驚訝,瘋狂求饒,各種好話說盡。
見他手上還沾著父親的血,吾把他皮剝了下來,死胖子開始怒罵,吾把他的舌頭割了塞進他胃裡。
審訊下皮爾斯公爵道出了些許內情,吾的天資傳了出去,教堂欲要除之後快,血族則是看上了吾的血脈。
如此可笑的理由摧毀了吾的一切,吾之領地滿目瘡痍,遂離去。
十日後吾再歸,教堂勢力被吾摧毀九成,窺視的五位親王被吾親手斬滅。
血月凌空,連續落下十天血雨,至此再無視線望來。
吾身受重創,實力大減,亦無重建領地的念頭,身旁只餘一位老管家。
此人看似忠誠,卻是暗中散播訊息的罪魁禍首,吾把他的血肉剝離,靈魂留下贖罪。
......
“好看嗎?”
“太假......不對!誰!?”
時雨瞪大雙眼,猛得轉身看去。
身後卻不見一人,但剛剛那道清冷嗓音不似幻聽,她聽得一清二楚。
她凝望不遠處的漆黑棺材,嚴重懷疑剛才的聲音就是從棺材內發出的。
“帕爾伯爵?”
時雨把心神放在卡牌上,張開小嘴試探詢問。
傳記上關於血月事件的記載可信度極低,那個時候的帕爾伯爵似乎還沒有繼承伯爵位置,實力怎麼可能那麼強。
而且要真像書中記載,那這個世界早就亂起來了,洛可也不可能敢過來找帕爾伯爵的麻煩。
“吾之繼承人......汝樣貌上及格,實力上還待考核,小輩過來把你手中的血牙放在棺材上。”
時雨雙眸微縮,眼睜睜看著平躺下的棺材自行豎起。
原先那道聲音再度傳來,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帕爾伯爵稱呼她為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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