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保證,時雨目露不屑地站起身,一甩衣袖邁步走到他的身前。
她盯著安德烈那張中年英俊的大叔臉龐看了一會兒,瞥見對方眼眸中的恐懼才移開視線,戲謔說道:
“一個前不久想著暗害主子的管家,本領主可不敢用。”
“不!我已經真心悔過!而且那都是誤會啊,先前沒來得及跟伊卡莎小姐解釋。
我回來尋找地契也是為了尋找伊卡莎小姐的行蹤,更多是為了保護伊卡莎小姐,履行老爺對我的吩咐!”
安德烈驚恐地急聲狡辯,眼前的白髮女孩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但如今他也只能使用口才忽悠,否則必死無疑。
他體內的毒素太奇怪了,他的力量只能做到延緩一點時間,始終無法清理那些毒素。
“伊卡莎,你信嗎?”
時雨被打斷話語,不悅地瞥了他一眼,隨後看向身旁的伊卡莎。
伊卡莎抿住嘴唇,玫紅色的眼眸閃爍過幾縷微光,最終還是偏過臉龐低聲回應:
“安德烈,你別想矇騙眾人,前不久你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對我發動了襲擊。”
安德烈的話語沒有任何可信度,先前的襲擊已經證明了他貪婪罪惡的內心,要不是有那位青發少女在,她如今都無法站在這裡。
“不是的,小姐請聽我說,當時我看到小姐旁邊跟著一名陌生女子,不知小姐是否被人脅迫,這才魯莽出手.......”
安德烈渾身肌肉僵硬做不出表情,隱約皺起的眉頭讓他看起來頗為委屈,彷彿受到了重大冤屈。
“好啦~我沒心情聽你狡辯,本領主頭回見你們,倒也不能太過殘忍是不是?
這樣~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在場的人有一半同意放過你,我就放你一馬,反之則死!”
時雨出言打斷他的聲音,她走回主座前露出淡淡微笑坐回去。
啪~她打了個響指,除安德烈以外的詭異紛紛大腿一軟,不是跌倒在地就是勉強撐著膝蓋站穩。
他們身上的毒素暫時潛伏了下去,僵硬的肌肉重新恢復,但剛才毒素髮作時的劇痛讓他們印象深刻,不敢回想。
“現在贊成放過他的請舉手,左右手都可以,本領主一視同仁,不會歧視斷手斷臂。”
她還好心提醒了一句,下方詭異中還真有兩名斷了一臂的,也不知道是被玩家砍的還是被同類吞了。
剛剛才見證了她殘忍手段的詭異此刻都能猜出她此舉的主要目的,根本不敢舉手。
即便有呆傻的血族沒看透想要舉手也被旁邊的同伴摁了下去,真舉手就是找死!
這新領主很有可能是想要藉此看看安德烈是否有同夥,誰舉手誰就成了領主眼中的肉中釘,以後是生是死都難料。
“沒人舉手嗎?你們有人曾經在安德烈手下幹事的吧?
難道就一點不同情你們的管事,他快死了哦~”
對安德烈極其煎熬的一分鐘過去,他看不到退到身後的人如何選擇,但聽到時雨的話已經面無血色,牙齒緊咬在一起。
時雨戲謔地目光落在安德烈的臉龐上,壞笑道:“嘻嘻~安德烈管家,你的人緣不怎麼好啊,居然沒一人舉手,他們都想你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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