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來相送還是來看我宋家笑話?”
面目消瘦的老者單手揹負在後,他冷哼一聲重重砸下手上沉重的鐵木柺杖吩咐道:“出發!送天輝一程!”
“起棺!”
黑棺旁的壯碩男子高聲喊道,六人抬起黑棺往門口走去。
張秋燕眼眸微閃,側身揮手讓開道路,等老者走到近前低聲問道:“不知宋家主選了何處風水寶地下葬?”
“想知道就跟過來,就怕張夫人不敢!”
宋家主冷冷地橫了她一眼,沒有過多停留,他回頭悲傷望著黑棺低頭跟上去。
時雨特意在路過的宋家人身上打量,一張張枯朽麻木的死灰臉龐從她眼中流過。
看了一會兒,她微微皺起眉頭,這些宋家人身上竟沒有多少活人氣息,不過是死了個公子,至於如此?
要說直系親屬過於悲傷導致精神萎靡也就罷了,一些僕從演戲能演得這麼真實?
咦?不對......還是有兩個比較特殊的。
她的目光落在一對低頭走過的男女身上,其他宋家人都看著黑棺,唯獨這兩人偷偷瞄了她這邊一眼。
雖然很是隱蔽,但還是逃不過她的感知,而且跟其他宋家人比起來這兩僕從的臉色稍顯紅潤。
她抬手摸著下巴微微沉思,目光跟著兩人遠去,不料再度發現意外之喜。
黑棺背後一端銘刻著一條條漆黑紋路,若不是她定睛看去怕是會忽略掉,這些漆黑紋路跟黑棺幾乎融合在一起,極難發現。
“那是什麼?”
她略微思索,偏頭找白雪媽媽求問,相信張秋燕會不吝回答她這女兒的好奇詢問。
“雪兒很少經歷這種事情不清楚也正常,那黑棺雕刻了特殊的柳葉紋,用於鎮壓邪祟作亂。
宋天輝死得不明不白,此事怕是沒這麼簡單,武管事你帶人跟上去,記住只看。”
宋府中的人漸漸離去,張秋燕回答大女兒疑問的同時吩咐下去,她過來的目的並不只是挑釁。
“是!”
武管事抱拳應下,轉頭挑了數人跟上去,其中包括了先前偷窺時雨的長髮護衛。
“我們不去了嗎?”時雨不解地看向站在原地的張秋燕。
然後她趁身旁的白玲不注意,腳丫子下方的菌絲順著清風飄在武管事長袍上。
不知有多遠,總之待會派一個分身跟過去看看。
“不吉利,雪兒最近也受邪祟騷擾,娘帶你去散散心如何?”
張秋燕目送武管事等人遠去,抬手在時雨肩上拍了拍,冷傲的臉龐難得露出溫柔神色。
“嗯......”時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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