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利爪正巧被明亮長刀擋住,突然殺出的修長黑影不做糾纏,身影一閃,再度殺向秋月身後的雪白身影。
“休想!”
秋月厲喝一聲,麻木的手掌用力握住顫動的刀柄,纖細腰肢扭轉,力道傳上強行甩動手臂劈出一道血色刃光。
“哼!礙事的傢伙!”
冰冷的女聲從黑影身旁的黑霧中傳出,一條細長蠍尾突然刺出。
血色刃光從黑霧中穿過,劈空的感覺湧上心頭,秋月面色一白,身體來不及做出動作,只能眼睜睜看著銳利的長針刺來。
眼見秋月面臨危險,時雨皺起眉頭,似被驚嚇到下意識拉了把秋月的衣袖,正好拉倒秋月的身體,尖銳的長針險之又險地擦著秋月頭皮刺過。
“大小姐快跑!我體內的血氣被壓制了,那飯菜果真有毒!”
秋月面色蒼白地推了把時雨,她緊皺眉頭,嘴唇間滲出滴滴鮮血。
剛交手的剎那她就意識到不對勁,大部分血氣竟都被壓制在丹田中,單靠肉身和些許血氣她不是眼前黑影的對手。
“你以為白雪跑得掉?呵呵~”
黑霧中的高挑身影嘲諷笑道,刺空的長尾突然加速刺出。
“她能不能逃掉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跑不了!”
黯淡的青色光點飄進黑霧中,龐大氣勢隨之爆發鎮壓而下,天青玉滿頭青絲隨風飄揚,蔥白稚嫩的小手探出一把捏住黑影的纖細脖頸。
尖銳的漆黑針刺懸停在時雨頭頂,只差五釐米距離卻怎麼都無法刺下,柔軟的菌絲觸手緊緊纏在蠍尾上。
唰~清風拂過,青色光點散開,黑霧跟著消失不見,不遠處躍下一道曼妙身影。
頭戴蛟龍面具的桃若仙落在時雨身前,探手從虛空中抓出一道虛幻的黑氣,氣息如蟲子般在她雙指間蠕動。
“白小姐,我想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砰!盧政狼狽地從天而降,狠狠砸在地面上,他痛苦地皺緊眉頭,張口咳出血沫。
張天師隨之落下,抬手撩起半張面具,臉色鐵青,目露兇光盯住地上三人。
時雨拍了拍裙子,一臉平靜地站起身,紅眸從兩人臉上淡淡掃過,她翹起嘴角冷聲道:“真正要給解釋的應該是你,張天師!”
“我?瘋了你!你這僕從一言不合襲擊戲班,還把我的弟子打成重傷!
你倒好,竟敢反過來找我要解釋!?
真是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氣煞老道!”
張天師氣得滿臉通紅,伸手指著厚顏無恥的小不點罵道。
他恨不得現在就一巴掌扇下去,偏偏又要顧及張秋燕的顏面,氣急之下一甩手臂當即就要把三人趕出去。
時雨低頭瞥了眼沒能逃掉的盧政,不禁搖了搖小腦袋,可惜還是被抓住了,要是逃掉就沒這事了。
“張天師,你應該為自己窩藏宋家人以及打傷我的護衛做出解釋。
”。了善以難是怕句一釋解不如,命喪些險是更才剛,機危次兩了遇遭共子院這你在姐小本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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