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不像咱家,打架就沒輸過!”
聽著對面七嘴八舌地說話,楊父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自家兒子怎麼就找的這麼個親家,一家子從上到下都莽得不行。
原本在家裡躲著不敢出來的楊樹,這會知道周家不是來找自己麻煩的,也敢出來了。
“算了吧,大哥,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講出去也怪沒面子的。”
楊樹對著周家大哥說,他知道這群人都是聽大哥的話。
周家大哥眼睛一瞪,眉毛皺得能夾死一個蒼蠅,“什麼算了,你自己沒本事,打不過人家,還不讓我們給小妹討回公道!”
好嘛,楊樹只能老實帶路,之前那女人找上門,他也不是什麼都沒做,至少身份資訊住在哪裡是打聽了的。
“就是這家。”楊樹指著一個籬笆院子說。
只是還不待眾人上前,裡面的門先打開了。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說!那個姦夫是誰?你敢不說,我就把你衣服剝了,丟到村口,讓大家都好好看看你這個破鞋!”
一個面容刻薄的老婦正拽著一個女人往外拖,女人頭髮散亂,臉上全是抓痕,露出的手腳上也滿是青紫,顯然之前被打得很慘。
好傢伙,這是撞上東窗事發的現場了?
“我說!我說!是隔壁村的楊樹!”
原本楊樹還有心情看戲,這會聽到女人竟然這麼汙衊自己,氣急敗壞地跳出來。
“放你孃的狗屁!老子都不認識你,怎麼就跟你勾搭上了!我媳婦不知道比你好看多少倍,我能看上你?”
撇清自己的同時,楊樹還不忘拍一把周勝男的馬屁。
女人哪裡能料到,楊樹正正好這會就在場,臉上閃過一抹絕望,但話說出口了,她只能咬死。
“怎麼就不是你了,最開始就是你強迫我的,說我要是不從就告訴我婆家,我迫於無奈才......”說到這,女人住了嘴,開始大哭,表現出一副受害人的可憐模樣。
楊樹都要被氣死了,有些口不擇言:“你少在這放屁,我要是想找女人還需要強迫?勾勾手指頭就有一大堆女人撲過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
周勝男狠狠掐了一把楊樹腰上的軟肉,怎麼?他還真想找女人不成?
周家大哥也是咳了咳,妹夫這都說的是什麼話啊!
楊樹這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忙給自己找補。
“當然,我媳婦天下第一好,又漂亮又賢惠,我是不會多看別的女人一眼的。”
周勝男滿意,這還差不多呢!
從周家黑壓壓一片人進村開始,已經有人關注到了,加上又有村裡媳婦偷人的事,這會周邊早已圍了一圈人。
要說女人之前還算得上小家碧玉,但這會被打得鼻青臉腫,狼狽地趴在地上,再看看站著跟一對璧人似的楊樹和周勝男,吃瓜眾人的心就偏了,
自己長得這麼好,媳婦也漂亮,確實不可能看上這女人。
姚婆子,也就是這女人的婆婆,原本看到門口黑壓壓的一片人,還以為是有人通風報信,自家紅杏出牆的兒媳婦孃家來人撐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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