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孩童們、少男少女們、大爺大媽們，都張著嘴仰頭看他。
姜澤講得興起，連比帶劃，一講就是大半個鐘頭。
從事發經過到急救細節，從心肺復甦到住院觀察，恨不得把每個環節都掰碎了講給每個人聽。
更離譜的是，朱曉燕還時常抱著王洋洋來捧哏。
她往人群邊上一坐，懷裡的小洋洋咿呀咿呀的喊著“歡、歡……”。
朱曉燕就在旁邊時不時地插一句：“對對對，當時就是這樣！要不是歡歡，我都不敢想……”
鄰居們一邊聽一邊點頭，看向姜家那院子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敬意。
姜初歡的名字在村子裡被翻來覆去地提了好幾天。
連隔壁村賣豆腐的大嬸都聽說了“老薑家那個小外孫女會救人”的事蹟。
姜初歡雖然心裡暗爽，但過了兩天還是溜溜達達地回了奶奶家。
太熱鬧了。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連門都出不去。
……
“歡歡！你看哥哥這髮型！酷不酷？潮不潮？”
姜初歡艱難吐字：“……潮，太潮了，我都快得風溼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非主流啊！
真是久違了。
這厚重的斜劉海，髮量少一點的人還真撐不起來。
嶽磊疑惑地撓了撓頭，劉海也跟著晃了兩下：“風溼？啥意思？歡歡你生病啦？”
姜初歡緩緩搖頭，語氣沉重，“沒有，但我覺得你要生病了。”
這麼厚的頭髮，不怕中暑嗎？
放暑假不是為了避開三伏天的嗎？怎麼開始給自己加砝碼了？
會長痱子的吧！
嶽磊更茫然了，眨了眨眼：“啊？為啥？”
姜初歡有些嫌棄，嘴角微微一抿，帶著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你爸要是知道，你之前要死要活地留頭髮，就是為了搞這個……”
她伸手指了指他那顆腦袋，“怕是要把你打得哭天喊地了。”
嶽磊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頭，緊張的吞嚥，聲音都虛，“應該……應該不至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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