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姜初歡挑了挑眉，“你的喜歡值多少錢？”
嘖，自己家的不疼，疼別人家的孩子，這大爺腦子秀逗了？
謝凱伸出一根手指：“我謝家的一半家產。”
姜初歡的眼珠子一轉，湊到謝程西耳邊，悄悄問道：“你們家的家產有多少？”
謝程西早就被爺爺這番操作驚得呆住了，腦子還沒轉過來，聽見姜初歡問他，下意識地報了個數。
姜初歡“嘶”了一聲，吸了一口涼氣。
她鬆開謝程西的手，站起身，繞過桌子，一屁股坐到了謝凱旁邊的位置上，笑意盈盈地歪著頭看他，聲音甜甜的：“爺爺好呀~~”
“哈哈哈哈哈哈！”謝凱笑得前仰後合，“好！好！好！”
這孩子越來越和他的胃口了！
姜初歡怕他笑岔氣，還伸手在他胸口幫著順了順氣。
“哎呀！不對呀——”她突然故作驚詫，“您老人家和我家老祁是同輩的，我跟老祁是忘年交，這麼算下來，我和您應該也是同輩的呀！”
她抬起頭，眼珠子晃悠著，捂著嘴一臉不好意思，“謝爺爺，其實按照輩分來算，我應該叫您一聲老哥哥，是不是？”
她眨巴眨巴眼，聲音軟了幾分：“這……不算我佔便宜吧？”
謝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猛地一拍大腿，笑得比剛才還大：“哈哈哈哈——你說的沒錯！不算！！”
他轉頭，目光掃向對面還處於宕機狀態的謝程西，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謝程西，這是你姑奶奶，叫人！”
謝程西：“？？！！”
啥玩意？！
他看了看謝凱那張笑得滿臉褶子的老臉，又看了看姜初歡那張憋著笑、努力裝正經的小臉，腦子裡嗡嗡作響。
謝程西覺得這個世界魔幻得有點過分了！！
叫姐姐也就算了，怎麼還成姑奶奶了呢？！
這輩分降得是不是也太快了？！
他，成孫子了？！
他，怎麼就成孫子了？！
姜初歡瞥了他一眼，故意唉聲嘆氣了一下：“算了算了，還是孩子，不叫就算了吧，咱們各論各的。”
她還擺了擺手，看似很大度地往椅背上一靠，一副‘我不跟你計較’的模樣。
謝程西臉都憋紅了，耳根子燙得能煎雞蛋，嘴唇抿成一條線，就是不肯開口。
謝凱反而來勁了，柺杖往地上杵了杵，“謝程西，你的禮貌都吃肚子裡去了？！叫人！”
謝程西低頭垂眸，就是不說話，正在經歷劇烈的心理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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