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
仇薇的目光沉沉,嘴角帶著壓不住的諷意,“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一個半大的孩子身上?難不成還真如紅陽說的一樣,你們老糊塗了??”
她的手掌拍在桌面上,心中滿是憤怒,“她才多大呀?那麼優秀的苗子,就讓人給你們當牛做馬?!就因為祁老也許指望著讓人去幫忙討債,你們就心安理得的利用人家?!你們要臉嗎?好意思嗎?”
施紅陽斜眼睨了她一眼,“你說你的,別扯上我!”
仇薇噎了一下。
這囂張張狂的性子真是一點沒變,可人家也確實有囂張的底氣。
跟他們這些選擇進入系統的人不同,港城都快成施家的一言堂了,軍政商全沾手。
她撇了撇嘴,看向除了施紅陽以外的人,冷哼,“你們這群人,自以為是,肆意妄為!這麼多年了,這臭毛病愣是一點沒改!”
倪晨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把人安排去西北,試試看吧。”
她睜開眼,目光落在監視器上,“祁老的想法,不是我們能改變的。也不要把姜初歡真的看成一個普通的孩子。”
“咱們敞開天窗說亮話,這丫頭的思想太成熟了!”
“不論是天賦、能力,還是那股豁得出去的拼勁,說句不誇張的,在座諸位,你們在她這個歲數的時候,沒一個能比得上她!”
“所以,也不能按常規的路子去看她、去培養她。”
更別說,這可是祁老這些年來唯一一次開口提要求!
他們還能陽奉陰違不成?
謝凱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沒出聲。
施紅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杯沿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若有所思的眼睛。
倪晨掃視了一圈,“與其在這裡自言自語的瞎猜,不如看看這孩子能做到哪一步!看看這孩子到底想要什麼!”
“如果她當真存了那份心思,當真知道我們的打算,還想要入局......那該有的考驗,也不能因為是祁老推薦的,就給她免了。”
“再者說,就算她們最後的目的是要討債,也絕不可能是現在!那孩子才多大?”
“祁老既然把人送過來,那我們就好好地培養她。”
“不管這孩子的選擇如何,也不管今後如何,這孩子至少得有自保的能力——”
她壓抑著心中的情緒,“我們這些人,當年退了。難道現在,也要退嗎?”
——
“退!退!退!”
“做什麼啊一個個的,都幾點了!趕緊回去休息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聽到這群孩子唸叨著要通宵,氣得孫建軍叉著腰站在宿舍門口噼裡啪啦的一頓噴,跟趕鴨子回籠似的。
“哎呀教官~歡歡明天就走了,這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面呢,咱們就拉拉呱,不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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