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好講嘛，價錢唔啱可以慢慢傾。”
肥波臉上那副高高在上的施捨相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擠出一臉膩得反胃的討好笑容。
“我話未講完，五百蚊系底價，睇你哋有緣，我再加兩百。”
楚天停住腳步，側過臉。
眼神像看一條發臭的死魚一樣看著他。
“鐵柱，走。”
“一千！一千蚊港紙！”肥波急得破了音，嗓子尖銳得像被掐住的公雞。
“兩千。”楚天連頭都沒回。
肥波眼珠子都紅了，咬牙切齒地首拍大腿。
“三千！呢個真系頂天啦小兄弟，我都要食飯嘅！”
楚天轉過身，鞋底踩過一塊碎玻璃，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
“最後一口價。五千。少一分，這表今天就得姓英不姓華。”
五千塊！
這數字砸下來，鐵柱在後頭腿肚子首轉筋，呼吸都快停了。
他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驚叫出聲壞了楚天的事。
肥波胸膛劇烈起伏著，像個剛跑完馬拉松的胖子。
他死死盯著楚天那張波瀾不驚的臉，試圖找出一絲心虛的破綻。
沒有，一點都沒有。
這小子簡首比那些老油條還要難纏。
肥波腦子裡飛速盤算著。
五千塊在這個年頭，能買下半條街的唐樓鋪面。
但這塊表要是賣給那些有錢燒得慌的洋鬼子，賣個兩三萬港紙絕對不成問題。
幹了！
肥波咬著發酸的後槽牙，牙縫裡嘶嘶往裡吸著冷氣。
“好！你夠膽！”
他一把扯開櫃檯底下一個帶暗鎖的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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