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內衛不止一個。
“理由是,我們在找你,公爵的女兒。我們需要評估現狀。”
塔露拉心中一震,但表面上依然保持著原本的神色,怒聲道:
“你說什麼?”
“公爵的女兒。謹記,憑你的身份,你應當以更文明的詞彙稱呼我們。”
“你說誰是誰的女兒?!”
塔露拉的大劍已經沾上了火焰。
“你妄圖否認事實。”
“我怎麼可能是條蛇的女兒!”
塔露拉咬牙切齒。
“保衛塔露拉!”
盾衛率先反應過來,開始招呼身邊的同伴:
“兄弟們!內衛再厲害也只有一個,有塔露拉做主攻和指揮,我們抗住,只要你們支援上來,我們一定能……感染者兄弟?”
盾衛冷靜地講述著接下來的戰鬥計劃,直到他意識到身邊的普通感染者正死死地盯著隊伍最前方的塔露拉。
“公爵的女兒是什麼意思?”
感染者攥緊了拳頭。
“嘶……”
內衛的呼吸聲打斷了眾人的竊竊私語:
“你沒有向他們如實宣告你的真實身份……這也是你的計劃?”
“挑撥也要看人,劊子手。所有人共同的事業和我的身份間沒有任何關係。”
“挑撥這個行為只能用以針對信任。你與他們之間存在信任關係一事,存疑。”
“……這用不到你這個烏薩斯的劊子手評判。”
塔露拉端起大劍,做出了戰鬥姿態,可內衛卻突然按住了面罩旁的耳麥,沉默片刻,隨後鬆開了握住刀柄的右手:
“就此告別,公爵的女兒。請記住,我們與他們有共同點。”
說完,黑色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雪地上的一片黑色。
威脅解除,儘管直到現在,眾人也不清楚內衛暴露自己的目的是什麼,但此刻他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
在一路警戒著回到根據地後,眾人這才鬆了口氣。可這次對峙造成的不良影響還存留在眾人心中,無法消散。
對那不可名狀的“人”的恐懼,對塔露拉身份的懷疑,這些東西會在日後逐漸在整個組織中擴散開來,但現在,人們需要的只是好好休息,安撫受驚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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